老瘋子盯著他問道。
“不錯！”伍進點頭。
老瘋子皺了皺眉，想了想，又說道：“那又怎麽樣？你上傳進去的不過是一堆數字，他們有自己真正的意識嗎？即便有，也要依賴於設備，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間，哪天你把設備關了，他們也就不存在了！”
他說完頓了一頓，隨即問道：“別告訴我，你會一直讓遊戲保持運行！那種話，別人信我可不信！”
伍進終於沉下了臉，老瘋子這話算是揭開了他的最終目的。不過在場的人都不甚了解，除了樊雪之外。
“我可以保留一個虛擬世界！”伍進想了想，做出了小小的退步。
老瘋子苦笑了一下，“算你有心了，不過我不會因此感激你的！”
“不用，這也是我應該做的！”伍進的表情變化了一下。
老瘋子沒再糾纏這個問題，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問道：“你把真正的主服務器藏到哪兒去了？”
伍進皺了皺眉，沉默著，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說出來。
“怎麽？我們已經失敗了，都落到了你手裏，還不能讓我死個明白？”
伍進說道：“您還得長命百歲呢，怎麽會死？”
老瘋子隻是看著他。
伍進嘴角抽了抽，然後又上揚起來，略帶得意的說：“主服務器不是一直都在地下嗎？”
老瘋子的小眼睛睜大了幾分，“你把地下那個假的換成了真的？”
伍進笑道：“這不是您教的嗎？假作真時真亦假！”
老瘋子自嘲的道：“好啊，我倒是教出來個好學生！”
兩人一通對話，在場的人中，大多數都聽得雲裏霧裏的，樊雪是聽明白了，文廣似懂非懂。
而癱軟在地的文逸塵仿佛快要明白了，隻是有一點關節還沒有想通。
是什麽關節呢？
是一件事，還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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