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邊便已有一起共進早餐的人,想必是一回國就和別的女人共度了一夜,還絲毫不避諱自己
“你剛說什麽?” 溫言問電話那端的人
韓意寧怎麽還會在這種時候自討沒趣,便隨意找了個借口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該如何生氣,韓兮之不用想都知道她定會哭鬧砸東西出氣
“溫先生真是膽大,就絲毫不避諱了?” 韓兮之饒有興致的問
“不就是你想要的效果嗎?” 溫言笑著回
韓兮之欣然一笑,這男人果然懂自己要什麽,一早便心情愉悅,再難吃的早餐胃口都好了
林書還是一如既往送來了幾套換洗衣服
韓兮之一直很好奇男人是怎麽知道自己內衣尺寸的,但是細想也是,閱女無數的他怎麽會憑手感估摸不出來呢
換了一套白色的裙裝,長發自然散落,淡淡的妝容更顯女人底子的優越
男人已經出門,自己下樓時林書已等在樓下
“先生叮囑我送韓小姐……” 林書永遠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真不愧是溫先生培養的人
韓兮之也沒拒絕,上了車讓林書送自己去畫室
溫言每次從倫敦回來的第二天都會回溫宅,把溫辭的禮物送去
罕見溫景淮竟也在家,溫言進屋後便脫了外套搭在手邊,歐陽女士一身暗色絲綢配滿綠翡翠套鏈,見兒子回來了自然迎上接過外套,給兒子使眼色示意小心說話
“這是溫辭托我帶回來的Casper的照片集,還有些玩意兒” 溫言將手裏的禮盒袋遞給溫母
溫景淮聽到女兒的禮物,話都變多了,問外孫最近乖不乖,現如今漢語學的如何?什麽時候打算回來?
溫言三言兩語回答了一連串問題,溫景淮聽聞不禁感歎
“好好兩個人硬要分開,現在見到季家人都略顯尷尬,還要瞞著季家Casper的存在” 溫景淮每每遇到季父都難言
溫言淡淡開口 “難道你還想溫辭經曆第二個唐涵嗎?”
溫景淮和歐陽都沉默,3年前的事情,唐涵綁架了溫辭差點釀成大禍,後來整個唐家無論怎麽上門求情,溫家和季家都是鐵麵無情,手段淩厲,唐家自此沒落,唐涵也鋃鐺入獄
“近幾個月,有什麽事要和我說的嗎?” 溫景淮拿起茶盞抿了一口茶對溫言說的
溫言拿著茶盞的手有一絲猶豫,但又恢複如常看不出任何表情波瀾 “沒有,很好。”
簡短四字,溫景淮抬眸看了眼兒子,緩緩開口道 “什麽人能玩,什麽人不該碰,你自己心裏有數。”
點到為止,溫景淮便往內院書房而去,溫言拿茶盞的手指不自覺攥緊……
溫言並未久留,驅車離開溫宅,他自己的投資,公司的事,商場上的鬥爭向來不用等他告知溫景淮也悉數知曉。
溫景淮對這個不肯走自己安排路線硬要從商的兒子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政商一家本就敏感,隻能自己在背後保駕護航。
溫言到公司後吩咐林書拍些珠寶首飾送去韓家給韓意寧,當自己倫敦回來的小禮物
“先生,佳士得電話委托拍下克什米爾天然藍寶石項鏈” 林書前幾日才電話委托倫敦佳士得拍下珠寶,多嘴問了一句,不明那又是送韓家哪位小姐
“那個給我吧。” 溫言頭也不抬的說
“對了,送珠寶時順便送套禮服” 溫言補充道
林書得到授意自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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