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紅給自己補妝,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開口說道
“薑萊惹到我了。”
溫言聽到薑萊的名字,側頭看了眼女人,不明所以,開口追問
“她和你能有什麽過節,和她置什麽氣。”
男人的話聽在韓兮之耳裏,倒更像是在維護薑萊,語氣也稍有不悅,帶著陰陽怪氣
“怎麽?說你的老相好還護上了?”
溫言沒想到女人一提起薑萊便又開始披上刺蝟外套到處亂刺,便也不和她爭論,隻是沉默顧自己開車
這無聲的沉默,韓兮之更堅定認為溫言就是在維護薑萊,剛剛在薑萊那受的委屈更在心裏重新翻湧
“停車!”
溫言無奈開口 “你又怎麽了?” 他已經被身旁的女人這陰晴不定的脾氣搞的快沒耐心,語氣也稍帶了慍氣
“我要你停車!” 兮之重複了一遍自己的需求
男人急刹車將車停在路邊,溫言開車向來隨心所欲,不顧身後的車流,直接在應急車道停定,一臉慍色轉而看向身側的女人,她氣的嘟嘴,臉頰鼓鼓,看到這副模樣剛想動氣也隻能忍氣坐回座椅,好聲好氣開口再次詢問
“韓兮之,你現在又是因為什麽生氣了?”
女人隻想起薑萊剛剛那些輕浮的言語,又看了眼駕駛位的男人,聯想到自己在男人身邊的位置,好像薑萊也並沒說錯。她盡管沒跟著蔣煜,但是卻一直跟著溫言,是溫言養的金絲雀,準確說連金絲雀都算不上,她見不得光,暗無天日
想著眼裏已噙著淚,仿佛輕輕一觸,淚珠便會如斷了的珍珠般滑落臉龐
“沒什麽…送我回家吧。”
溫言隻覺得這女人今晚真的太讓人捉摸不透了,不禁想著該不是來生理期情緒陰晴不定,他也知道她每次生理期脾氣都不好,總要自己好聲好氣哄著寵著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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