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隻見兮之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好像酒精可以麻痹她的痛苦和短暫的放空
看著兮之踉踉蹌蹌,左搖右擺往門外走,不放心跟著出去,但看到她已上了一輛銀灰色賓利,便放下心來,那車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兮之欲醉朦朧間被男人拽上了車,隻渾身癱軟在真皮座椅,座椅調試的溫度很舒適,讓人不禁想要閉上眼睛入眠
朦朧迷離間,她好像看到了溫言的側臉,想要伸手去撫摸男人的側臉但又強迫自己收回
自嘲而笑,這段時間自己努力想要忘記溫言,抹去他的一切痕跡,無數個黑夜靠著酒精和尼古丁才得以熬到天明,為什麽今晚酒精作用下卻能看到他臉,還如此近距離
“溫言…”
看著眼前這個朦朧的側影,不禁喃喃自語,自嘲而笑,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溫言一路無言,將車開的很平緩,時而側頭笑著看著副駕的女人
車在七號院樓下停定,看著熟睡的女人,不禁伸手撫摸她的臉,撩去鬢邊雜亂的發絲,揉捏著耳蝸,她的耳朵一向是最敏感的部位
“嚶…唔…”
身旁的女人在輕撫揉捏下有了一絲反應,嬌喘出聲,緩緩睜開眼睛,看清身旁的男人那一刻,瞬間驚恐瞪大雙眼,身體不自覺往後靠
“怎麽是你?” 看清溫言的臉才真切感受到剛剛的一切都不是思念而成的幻象,而是真真切切的男人
溫言見女人的反應,眼眸裏已溢滿了愛意和柔情,笑著反問 “為什麽不能是我?”
兮之尷尬的扯了嘴角,語氣有絲不自然的生疏感,清清嗓子又披上偽裝,冷漠說道
“謝謝溫先生送我回來。”
說完便解開安全帶想開門下車,溫言伸手緊緊握住兮之的手腕,將她冰冷的手覆於自己溫暖的掌心,為她取暖,順勢身體往兮之身側探近,近到可以感受女人急促的呼吸和逐漸加速的心跳,淺勾唇角,語氣中帶著一絲討好的乞求
“之之,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兮之看著麵前的男人,隻覺得既熟悉又陌生,自己真切能觸碰到他,感受他掌心的溫暖,隻要被他觸碰便會酥麻的身體反應,但溫言又絕不會如此卑微乞求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她看不懂,為什麽他要搖尾乞憐回來求自己複合
“重新開始?一輩子留在你身邊做你見不得光的情人床伴?” 兮之譏諷道出最後兩句話,便抽回自己在溫言掌中的手,下車大力關上車門
大力關門的聲音在這個寂靜的環境顯得尤為刺耳,瞬間將車內剛剛才燃起的溫度覆滅
溫言整個人僵在那,怔怔看著女人踉蹌搖晃的步入樓內,他下車想上前扶她但又害怕被她嫌棄無情的推開,惹她生氣。隻靜靜的站在車旁緊盯樓上的燈,直到看到燈亮才將懸著的心放下,望著窗戶透出那暖暖的光暈,久久失神,任憑雪靜靜飄落散至肩頭
昏暗路燈拉長男人的陰影,無力地照著那抹身影尤顯落寞
兮之佇立在窗邊看著樓下的車,雪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隻抬頭靜靜地看著自己窗戶的方向
兩人就這樣無聲的思念著彼此,無形中默默看著彼此,直到兮之熄滅了燈,才見男人上車驅車離開
一片漆黑,女人早已淚流滿麵
每個夜晚都為你哭,每次入睡想的都是你,夢裏都是和你在一起笑時開心的場景,回到現實我卻隻能躲在角落無聲落淚,都不敢和人訴說這段感情
“溫言,你到底要我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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