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揪著她批評,放緩了語氣。
“我答應Casper周五陪他去滑雪。” 兮之說。
“嗯,我記得,不過是我們陪他去滑雪。” 溫言得再次強調自己的重要性。
“……”
“你教他叫我舅媽的吧,你就不怕你父母知道了心有芥蒂?” 兮之試探問,抬眼觀察男人的微表情。
男人毫無波瀾,麵色如常,甚至連眸底神色都沒有一絲漣漪,淡定如若開口說道:
“怕什麽,遲早要見公婆的。”
“要不是因為祁謹川的接風宴,你周末就該見到他們了。”
溫言顯然還在為女人拒絕自己而選擇做祁謹川女伴的事耿耿於懷。哪怕他做出了讓步,但心裏還是不舒服。
兮之也聽出男人話裏話外的意思和憤懣的語氣,但自己也很無奈。
“溫先生是在吃醋?”
“是!”
溫言堅定毫不猶豫回答,他就是在吃醋,本就知道祁謹川的目的,還容忍她一次次和祁謹川相處。
要不是怕又嚇跑她,早就把這些事情扼殺在繈褓裏,眼不見心不煩。
兮之也不敢和他在掰扯,低頭默默喝小米粥,溫熱的粥讓胃暖了起來,連帶著整個人都溫暖了,但也有可能是因為醒來看到他整夜陪在身邊的原因。
溫言說到做到,午餐時刻,林書準時出現在公司,公事公辦的樣子遞上營養午餐。
林書本就有著極其專業的形象和一絲不苟嚴謹的處事態度,跟在溫言身邊久了或多或少沾染男人清冷的氣場。
把餐食擺放在桌上後便退至一旁。兮之看著男人當真是要林書監督自己吃飯更是啞然失笑,忍不住逗趣林書。
“林書,你要麽拍個照取個證,給你家先生有個交代?”
林書被兮之的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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