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一旁的秘書可以出去。
蔣煜雙手撐桌,眯著眼睛居高臨下看著溫言,一臉冷肅傲然,眼眸裏盡是深不可測。
兩人目光交匯,對視良久…
“不給我解釋一下?”
蔣煜冷冷開口,眼神淩厲。
“你不都知道了嘛,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溫言淺笑著解釋,遞過一杯茶。
“認真的?” 蔣煜問。
“不認真不得被你打死。” 溫言笑著回答。
“所以你這幾個月給我送那些項目,三天兩頭找我吃飯喝酒打牌也都是因為兮之咯?” 蔣煜好像能把一切都串起來了,茅塞頓開梳理了故事發展。
溫辭雙手合十,手肘撐著座椅把手,饒有興致的看著麵前的蔣煜,笑而不語,眼神已經回答了他的問題。
“不為了她,難道為你嗎?”
蔣煜倒沒想象中那麽生氣,甚至替自己鬆了口氣,兩人真成了溫言還得喊自己一聲哥,對自己來說,裏外都不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
“你知道我父親…和令尊不是那麽對付吧?” 蔣煜慵懶抽著煙,意味深長瞧了眼,吐了口煙,煙霧朦朧。
溫言笑著回: “這不是先做好你的工作,適當時候需要你美言幾句嘛。”
“那你真是高看我,我向來是沒什麽話語權的。” 蔣煜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
緩了會兒又開口說道: “不過,你…和祁謹川…於我個人而言,倒是更喜歡你一些。”
“……”
“真是謝謝您。”
這些年兩人鬥久了,都對彼此有了不一般的默契,一個眼神好像就能懂對方在盤算什麽。
煙燃燼,掐滅煙頭起身,捋了捋西裝外套,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你可得抓點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