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間股市一開盤,林書便緊實時進度,每隔一段時間匯報。
操盤手逐步平穩拋售手中韓家全部的股票,價格從頂峰逐步回落,莊家大戶拋售持有的大量流通股離場,直接很大程度上影響個股走勢看跌。投資者紛紛拋售離場,開短短兩個小時到午市收盤,已從今日開盤的高價回跌到初始價格,整個走勢持續看跌。
“繼續。”
溫言掃了眼上午收盤價,隻交代了兩個字便又將注意力轉移到手頭別的文件,好像整個大動靜於他而已根本泛不起波瀾。
兮之看著一早的股價走勢,顯然是背後莊家在撤離清倉。隻是怎麽都想不透到底是為何,明明現在整個公司都在穩定向上發展,股價這幾個月也穩步看漲,沒有緣由股價毫無征兆如此大波動。
而大量拋售的大戶竟是一家商業地產公司旗下的資產管理公司,更讓她匪夷所思總感覺沒那麽簡單。
除非有人刻意拉高股價再急拋售作局,等著甕中捉鱉。
顯然韓君威對一早股市走勢也很心慌,直接就親自找到女兒,雖兩父女早已針尖對麥芒的,但在這類大事還是必須商量。
“找我來興師問罪?還不如直接去問問你那些叔伯兄弟。”兮之看韓君威一臉怒意衝進辦公室便也沒好臉色。
“你不就對那些股權虎視眈眈嗎?早就想著入主董事會占據絕對話語權。”韓君威顯然不信這事不是韓兮之在背後推波助瀾,她對韓家的一切都充滿仇恨和敵意,除了她,他想不到第二人。
“我何必如此費力不討好,我和祁謹川都訂婚了,要個區區韓家的股權他會不肯?”兮之不屑冷哼,背靠座椅深陷其中,慵懶閑散的樣子顧自己掏煙抽了起來。
雖然她內心也摸不透現在的局勢,但是麵對韓君威絕不能自亂陣腳。
父女倆四目相對,淩厲的眼神交鋒,但韓君威這隻老狐狸怎麽都捉摸不透麵前的女兒到底在想什麽。
隻能言辭淩厲的威脅:“最好不要被我發現是你在搗鬼,不然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他雖對不起女兒但是自己還有別的孩子要護著,而整個集團必須姓韓,他可不允許幾代人的基業毀在自己手裏。
“父親,你是擔心自己後半輩子老無所依吧,你倒不如趁早把你手裏那點權都給我算了,這樣至少能讓祖上傳下來的基業還是姓韓。”兮之挑眉玩味的說道,看著韓君威臉色鐵青又補充道。
“你我都知道,今日過後,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叔伯會會如何撤場,到時候何人接手,如何改朝換代,就不是你我可以決定,我哪怕再力挽狂瀾也束手無策。”
韓君威細眯著眼睛打量著韓兮之,剛要再次開口,便被敲門聲打斷。
兮之清脆響亮的一聲進來,推門而入的是林書。
林書還是一絲不苟的西裝革履,身姿挺拔,12:30準時出現在兮之麵前,手中是營養午餐。
林書看到了韓君威,有禮躬身打招呼;韓君威看到林書顯然先是一愣,跟在溫言身邊的人想不認識都難,便也好聲好氣回禮。
林書將午餐食盒一一陳設在桌上,放好碗筷後,笑著點頭示意:“韓小姐,先生吩咐送來的餐食,您趁熱吃。”便默默退出辦公室不打擾兩人的對話。
自上次在韓家撕破臉後韓君威便也悉數知曉韓兮之和溫言的關係,隻是沒想到這女兒著實好手段,竟可以遊走於溫言和祁謹川之間遊刃有餘,前腳剛訂婚,後腳竟還上趕子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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