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之覺得心裏有愧,認真解釋: “訂婚前我和祁謹川談了條件,我試著接受他,嚐試去愛他;他給予我時間不強迫我做不願意的事。”
“沒和他解除婚約前我不能和你一起。”
“怎麽著?我做三兒?”男人的語調不自覺高了幾分,仿佛在說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
兮之認真看著他,她做不出腳踩兩隻船的行為,而且自己訂婚前已經答應祁謹川試試,前後不到一個月怎麽能如此出爾反爾。甚至感覺事情被自己剛剛一時的頭腦發熱越搞越糟。
溫言看出她的心思,緊接著說了自己的安排寬慰她。
“等這周大會閉幕後,你兩個舅舅稍閑下來了。我和蔣煜提早知會下,周六去蔣家拜訪。”溫言淡然開口說道,親了下鼻尖寵溺。
“溫言,你做一切的前提是你絕不能把我外公氣到,好嗎?”雖說男人有方案,但她心裏怪沒底的,不自覺又叮囑了一遍。
話音才落,祁謹川的電話撥入,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三字,溫言已緊皺眉宇,轉頭看向窗外,無奈歎息,起身邁步至窗邊。
看著窗外的天色已不知不覺入夜,園中幾盞燈孤立於夜,昏黃困在無盡黑暗,浪漫又蕭條。和她待在一起的時間真是短暫,想著自己才求著她陪在自己身邊,不管以什麽身份,自己現階段也隻能默默承受著這一切。
兮之小聲打了會兒電話,說了寥寥幾句便掛斷,眼神瞥視著落地窗邊的男人高大落寞的身影,上前從背後摟著他,小聲低喃:
“對不起,我得走了。”
溫言才不聽她的道歉,他喜歡更為直接的行動。
反手就覆上女人的唇瓣,他的吻仿佛是一把火焰,直接將兩人的靈魂燃燒,彼此的熱情如烈焰一樣,將心更為深深地融合在一起。
在這個熱烈的吻中,他們仿佛忘卻了整個世界,隻有對方的存在,隻有那份深深的激情和愛意。
她被溫言直接禁錮了雙手,將她貼近冰涼的落地窗邊,扯下單薄的裙子,托起輕柔婀娜的身體直接在窗邊便釋放了激情。
“別…別這樣。” 兮之請求他,但直接被無視。
吻如雨點般落下在白皙的脖頸香肩,一路向下深埋進柔軟,他就像壓抑許久的雄獅瘋狂,急需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兮之緊咬嘴唇,但身體的舒爽讓她不自覺呻吟,隻能將手指插入男人的短發之中釋放欲望。
沁入心扉的高潮迭起間,伴著顫音的嗓音再次響起:“他還在等我。”
“讓他等著!”冰冷狠戾的話從嗓子裏溢出,語氣再次陰鷙了幾分。
男人陰冷的言語她知道無論怎樣都沒辦法停下來現在兩人做的一切…
後背是冰涼的玻璃,胸前是男人滾燙的身體,冰火兩重天,讓人飄飄欲仙,宛如黃粱一夢,激情將兩人對彼此的愛推向一個又一個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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