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行,吃完送你回去。”
溫言的車停在七號院樓下,兩人一起進樓,一進屋溫言便發現自己的拖鞋被換了。
“為了忘記我,連我的拖鞋都扔了?”溫言悻悻開口。
“祁謹川來了也得穿,你也不想和他共享吧。”兮之直接解釋,從儲藏室拿了全新的拖鞋遞給男人。
“那你怎麽和他解釋家裏出現的男士拖鞋?”他倒是很好奇。
“還能怎麽著,說是蔣煜的唄。”
“蔣煜可是替你背了不少鍋,每次咱倆找借口就往他身上扯,他還真就是上輩子欠了你的。”兮之逗趣,想起蔣煜透明參與助攻但又懵懂無知,明著推波助瀾卻又被蒙在鼓裏,兩人對視心領神會,都笑出了聲。
但聽到祁謹川也會來她家,這話聽著心裏特別不是滋味,邁步跟著女人進了衣帽間,發現自己的衣物都被收了起來,看著正在脫衣的女人,語氣不悅:“他會在這過夜嗎?”
兮之脫了一半的衣服,扭頭看了男人一眼,冷淡的開口:“你要不要把床單也檢查下,看看上麵有沒有祁謹川的頭發絲。”
“我在你心裏就那麽饑渴?那麽耐不住寂寞?”兮之臉色已陰沉,語氣也低沉了幾分。
溫言聽女人話語間有一絲怒意,上前環著她柔聲細語解釋自己不是那個意思,隻是一時急了。
聽了男人的解釋,她隻不緊不慢打開最裏側的衣櫃,每一件襯衫都整齊按照色係排列,每一副袖口,每一條領帶,褲子都一一陳設。
“你的東西都在這,隻是收起來而已,隻是不想平添不必要的矛盾。”餘光瞥見男人已笑的滿意欣喜的樣子她也嘴角勾起不易察覺的笑,拿了自己的睡衣略過男人便去洗澡。
“走的時候給我帶上門。”
溫言才不走,顧自己換了睡衣就躺下看書。一小時後兮之擦著頭發出浴室看著躺下看書的男人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音調都不自覺高了幾分開口問:“你怎麽還沒走?還換上睡衣準備留宿?”
“在哪兒不是睡,我說了陪你。”溫言咧嘴笑,起身拿了吹風機熟練地要給她吹濕發,秀發在他指尖纏繞,騷亂和柔美,卷曲地繞著飛舞,她的味道一直沁人,淡雅的桂香混著茉莉清香的尾調,不自覺湊近頸窩想汲取更多的芬芳。
男人呼出溫熱的氣息泛在頸間,酥酥麻麻讓人顫悠,她不自覺主動圈住男人的脖頸,眼神已迷離。
他伸出手攬著她,深邃的眼眸裏閃著絲絲光亮和情欲,慢慢地湊到她耳邊說:“要你。”她麵上一熱,剛要開口,卻被兩片溫熱的唇瓣堵住。
舌尖相互挑逗,猶如一場熱烈的舞蹈,汗水交織在彼此的肌膚上,燃燒出熱烈的火花。
“別留下吻痕,我明晚還有晚宴。”在激情投入前還是出聲請求。
“和祁謹川?”聽著身下女人的請求,停頓了動作,自嘲一笑,“你還真是個合格的未婚妻。”
“你求著要我一直陪著你,無論以什麽身份,我這兩年跟著你暗黑齷蹉苟且,你才兩天就受不了?” 兮之也是不甘示弱將心中不平傾訴,本有絲惱的男人聽了她的話倒是覺得還有絲公平,笑著深埋其下,調情戲耍。
看著身下的女人燦若瓊花的嬌顏,流眄顧盼的明眸,是照亮長夜的溫柔,陣陣嬌喘隻將彼此的距離更為貼近。
男人倒是節製,也不逮著薅福利,見好就收。
躺在溫言的懷裏,玩著男人的手,摸著他骨節分明的骨指節,悠悠歎息:“想不到風水輪流轉。”
“是我活該。”男人低沉輕柔的聲音在耳畔喃語,失去才知後悔,才會醒悟,才想苦苦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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