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員見溫言一日三次登門,現在都已習慣,遙遙看到車牌就已替溫言開門,搞的兮之都有種不真實的錯覺,竟還能有一日溫言如此光明正大送自己回蔣家不受質疑。
兩人車內相擁互道晚安,依依不舍分別,但心已溢滿了幸福和溫馨。
他眼裏的光,他對她的溫柔和愛撫,他對她的親吻和依戀,平和地把她完全包圍。
見她進屋溫言才離開。
兮之一進屋,就見蔣霽還在客廳等她,見她進門原本微蹙的眉頭漸漸鬆開,笑著喊她坐下聊聊天。
“溫言送你回來的?”蔣霽問。
兮之老實點頭,端坐在一側,平日雖不怕蔣霽,但現在還是覺得做賊心虛般忐忑不安,不知道舅舅會怎麽和自己開口。
“丫頭,你和溫言在一起那麽久卻從不和我們提起,是不是因為忌憚我和溫景淮的關係?”蔣霽率先開口說,語氣平緩聽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就像敘家常一般。
兮之隻點頭回應,低頭不敢看蔣霽的眼睛。她怕看了自己心裏所有情緒和心思都被一覽無餘。
“丫頭你很懂事,處處替舅舅考慮替蔣家考慮。舅舅很感動,處於你的立場我也知道,在你過去28歲的生命裏總是將親情視為第一位。”
“所以你願意委屈自己,將就自己,甚至為了我們都不曾考慮自己的幸福。”
蔣霽從沒如此沉下心坦誠相對兮之訴說自己內心最柔軟的一麵。
他隻是想起和自己感情最深最親密的妹妹,如果她還活著也會希望兮之能為自己勇敢而活,而不是一輩子遷就別人考慮別人。
“是,我和溫景淮向來政見不合,劍拔弩張,蔣煜和溫言也一直都有隔閡,明爭暗鬥,但這是我們之間的事。”
見兮之低垂著頭聽著自己獨白,但已能聽到她隱忍的抽泣聲,肩膀微抖的情緒醞釀,深深歎息接著說。
“政治向來是肮髒的,它沒有對錯,而我們隻是立場不同,但大方向總是趨同的。”
“如今溫景淮願意為了兒子覆低姿態,隱忍不發,溫言多次登門拜訪走動,緩和關係,想必也都是他授意的。”
“這一切的背後估計也都是溫言頂著巨大的壓力,一次次反抗一次次爭取,乞求他父親才得來的結果。”
“一個曾經如此貪戀權勢地位的男人,如今能願意為了愛的女人彎腰服軟,放棄犧牲那麽多…”
“你問他值得嗎?”
他沒有再繼續說,隻看著兮之讓她自己去想答案。
見麵前的外甥女淚水已啪嗒啪嗒掉落在手腕和手背,能感受她內心情緒已劇烈波動,無法自抑,最後徹底崩潰掩麵痛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