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也好,離開了北京,也有合理的理由拒絕周末去祁家吃飯。
祁謹川聽聞兮之要離京一段日子,先是沉默不語,深邃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細碎的思緒,但幾秒後眼底又滿是寵溺,淺笑答應她。
“明早我送你們。”
兮之本想拒絕但是實在抵不住男人的堅持。要是自己拒絕了他,看他的架勢隨時準備和自己一起飛,最後無奈點頭允許他送機。
總想在走前見見溫言,但溫言的電話卻一直是無人接聽狀態,讓她不禁好奇他到底在忙什麽。
……
林書從親自接見證監會調查人員那一刻起就已覺察來者不善,以自己的嚴謹處事,所有的操盤手和相關資產公司就已足夠應付調查。
但如今卻直接登門拜訪,不難想他們定是有目的而來。
他從昨日起便沒有一刻歇息,也不敢輕易放鬆警惕,每一句話都謹慎嚴謹找不出任何疏漏。
本操縱股市價格被證監會立案調查就不是能輕易應付的事。
這些事本身無需要先生親自出麵,甚至都不應該要他操心。但現在卻要先生屈尊親自來處理這些瑣事,換言之也是自己工作沒到位。
溫言看出林書內心的自責,原本麵無表情的麵上現下明顯有絲慌張,是他少見林書呈現的表情,笑著安慰他。
“林書,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無需自責。”
“你就算準備的萬無一失也防不住有心人的蓄意而為。”
溫言無所畏懼,哪怕背後是自己授意操縱的一切,但他也有計劃脫身。
證監會調查還要根據公司財務報表、交易記錄、信息披露文件等來判斷是否存在操縱股價行為。
隻要兮之離開,她便不會被牽涉進來。集團主要負責人向來隻有韓君威,就算證監會取證調查也隻會關注股東、高層管理人員的交易行為,以此來推斷公司到底是否存在操縱股價的情況,而兮之手裏那點股份根本不會成為主要懷疑對象。
更何況影響證監會認定操縱股價的因素那麽多,哪怕是股價的異常波動,也還受著其他數據影響,操縱向來不受單一因素影響,公司的財務數據,投資者關係方麵的問題也會影響證監會的判斷。
一切合情合理推斷下來,韓君威便會成為眾矢之的,祁謹川自己也不磊落,他搞自己本就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林書聽著自己老板的寬慰,非但沒有任何緩解反而內心更加自責,簡直是他跟在老板身邊這些年,首次遭遇滑鐵盧。
“怎麽還較上勁了,我都不慌你慌什麽,天塌下來還有人頂著呢。”溫言逗他,想讓他放鬆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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