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一刻不敢耽擱便去安排行程,老板的決定誰都駁不了,隻是林書著實替老板捏把汗。
溫言確實有很多身份,時而姓岑時而換別的名字,但總有一個可以讓他隨時脫身。
近十小時的飛行,每分每秒對他都是煎熬,活了三十多年從沒像如此焦慮不安,等待簡直太過煎熬痛苦,甚至不知道她現在如何,隻要想到女人醒來知道孩子沒了後的難過就讓他更加難過。
一落地便直奔醫院。
清麥寸步不離守在兮之身旁,她昏昏沉沉,睡了醒意識模糊又睡過去。
睜開眼時,意識到自己在陌生的環境,聞到消毒水的味道,這是她最討厭的味道。她無比熟悉又無比恐懼這味道,這環境。
“兮之,你醒了。” 清麥見兮之睜眼,握著她的手小心翼翼開口,生怕自己音調一高會讓兮之落淚。
兮之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經曆了什麽,隻記得自己流著血,疼到意識模糊暈過去,現在身體的感覺更多是虛弱無力,但又不似痛經那般痛感。
自己的例假向來不準,每次來例假都難受的要死要活,但細想距離上次來例假好像已經過了很久,女人第六感意識到自己可能是懷孕了。
“我怎麽了?”兮之虛弱開口問。
見清麥不說話,眼眶紅紅的,拖著虛弱無力的嗓音又開口問道: “怎麽了清麥,你哭什麽,我是怎麽了?”
清麥內心掙紮,不知該怎麽開口。
清麥的反應和表情讓兮之慌神,神色一下轉而嚴肅再次出聲質問道。
“兮之,你知道自己懷孕了嗎?” 清麥小心翼翼開口。
兮之聽到自己懷孕先是欣喜,但是瞬而轉念一想清麥傷感又為難的表情又暗示著自己的結果定不好。
“所以,流產了,對吧。”
兮之都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此刻她已不想多言,心如刀絞,內心充滿了傷感和無盡的悲痛。
隻躺著呆呆盯著天花板,眼眶的淚水一道道滑落浸濕了枕巾。
無聲的沉默最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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