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謹川安心留下陪著她,她與他話並不多,更多時候喜歡安靜獨處。
她畫畫時他隻在旁默默陪著,即使默默不語,但也能知道她下一秒要拿什麽,慢慢的好像也有了一種別樣的默契;她發呆傷感時他會講些笑話逗她開心,縱然兩兩相望,也是一種欣喜;她出門散步時他就陪在身邊,兩人時而談著過往,男人也會展望和她攜手而行的未來,期盼著人生最得意的事,就是有一個她暖暖的住在心底。
兩人淡淡的,靜靜地每天麵對彼此,即使沒有過多的言語的溝通,也依然感到舒服安穩。
好像男人真的在履行他說的那樣,“他給自己的愛很安靜,隻是為了換取自己偶爾點滴的關心。”當時自己隻覺得他瘋魔了,如今卻想來是自己淺薄了。
溫言每天都會給她打來電話或發來信息,她偶爾接聽但話不多,隻聽他在那關心自己的身體,試圖找話題走進自己每日的生活,但換來的都是兮之寥寥幾句回應便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更多兩人相隔千裏,隔著6小時的時差,相視無言,彼此不說話但卻能聽到起伏的呼吸聲,最後兮之隻會歎息,冷淡的掛了電話。
他知道自己說再多也不及陪在她身邊,而她隻覺得和他的多言也沒有意義,自己的存在更多是他的累贅。
他選擇回國拋下自己那一刻,她對他的失望便越積越多。
他每次都如此,哪怕這次原諒他,她相信他也會重蹈覆轍還有下次。他眼裏自己都沒他的事業重要。
祁謹川陪著她這些日子,她和溫言打電話表現的狀態和態度他都看在眼裏,但悶不做聲全當不知道。
他清楚知道溫言早就自顧不暇,四麵楚歌,隻是意外竟還有精力分心找兮之,想來這男人還當真是非常人能及。
這幾周溫言多次出席聽證會申辯。但無論最終結果如何,自己要的目的已經達到,現在看來兮之對溫言的態度已冷淡如冰,兩人的激情已逐漸衝淡,感情淡了,激情沒了,愛情散了,自然也就分開了。
這些日子兮之在清麥的細心照料下麵色紅潤有了精氣神兒。
“我看清麥再不回國,宋簡泊可真要追來綁著她回去了。”
兩人飯後在湖邊散步,兮之想著剛出門時清麥和宋簡泊又在那打著電話鬥嘴,隻覺得搞笑有感而發。
“你倆再不回去,我都要和宋簡泊輪流打飛的來陪家屬。”
他跟在她身側應和著,看著陽光映射在她的臉上,她原本微蹙的眉頭漸漸鬆開,眼裏有閃閃的亮光,瞬間,她揚起一抹明媚的微笑,眉眼彎彎,原本漠然冰冷的臉龐笑顏如畫,感人至深。
迎著風,笑得連舌頭也發了涼,他趁著此刻兮之心情好像不錯,順口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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