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般甜美,低頭輕喃提議。
“你還畫嗎?現在不畫更待何時?”
兮之被男人如今瘋批的言語逗笑,想不到一向克己自持的男人和自己在一起久了竟也如此瘋狂放縱。
“畫,當然畫,這畫僅供我獨賞的私密畫。”
……
翌日
兩人被灑進玻璃房刺眼的陽光喚醒,相擁在畫室的沙發上惺忪睜眼。
“唔…疼…”
“疼…腰酸背痛!”
兮之嬌嗔的埋怨著,不禁想起昨晚畫著畫著,兩人眼神勾絲又“畫”到了一起,最後又是一頓折騰,畫布上至今還隻是一個打底框架。
溫言擺弄著她懶散不肯動彈的軀體,裹了塊毛毯便打橫抱著回房間,她任由他擺弄頭深埋進男人的頸窩咯咯直笑。
“你伺候人的功夫見長。”兮之看著鏡中正在給她吹頭發的男人,發表著由衷之言。
溫言聞言揉了揉她烏黑的發絲以表自己的無奈,她和個洋娃娃似的好像喪失了自主能力,隻能自己伺候,寵著唄。
“我待會要去畫廊,你送我去吧。”兮之看著鏡子的男人,柔聲出言請求。她想陪著他,等判決結果出來前她想每一秒都陪在他身邊,轉移他的注意力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心理壓力。
“好。”
溫言答應她,這段日子也難得閑暇,自己可以好好陪伴她。
見女人主動伸手欲握自己的手便主動遞上,她摸著自己搭在肩上的手,兩人看著鏡中的彼此相視而笑,這樣的幸福好不真實。
“對了,你可得好好感謝清麥,她可是替你一直陪在我身邊事無巨細的照顧我身體,看把我養的如此麵色紅潤有光澤。”臨到畫廊前,兮之替清麥邀功。
“我已經好生感謝過了。”溫言笑著說道,自己早就吩咐林書默默準備了謝禮。
這倒是要兮之好奇,她知道溫言出手向來大方,格外好奇他替清麥準備了怎麽樣的厚禮,能讓視物質金錢為俗物的清麥欣然接受。
“你可以自己問清麥。”溫言賣關子,笑的溫柔。
兩人十指緊握進入畫廊,溫言環顧了一圈,三年前畫廊剛開業那天自己來過這兒,也是在這驚鴻一瞥。
在不經意的一瞬間,她自然而優雅地走進了自己的視線,輕柔地撥動著自己那塵封己久的心弦。慢慢的我知道你的身影將成為我今生注目的焦點。
走進你,了解你,深陷你,深愛你…
眾裏嫣然通一顧,人間顏色如塵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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