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溫言便被電話吵醒,起身接聽,依稀聽到電話那端是林書在匯報事項,漠然的臉全程沒有任何波瀾,神色平靜。
“知道了。”隻吐了三字便掛斷了電話。
如今任何一個電話都能讓兮之如驚弓之鳥,生怕結果出來溫言會出什麽事。
聽到電話響起她已瞬間清醒,此刻隻怔怔看著男人平靜如常的臉,看不出任何情緒,但卻心焦。
男人隻看著她欲開口說什麽,但又被響起的鈴聲打斷,她翻找了一通自己的手機接聽。
“老板,韓董昨晚突發心梗,緊急送醫院了。”電話那端曉語淡定的匯報,同時兮之回頭看向溫言,好像也知道男人剛剛欲開口要和她說什麽了。
溫言見兮之的表情就知她已被通知,起身顧自己去洗手間洗漱,於情於理她都會去醫院探視,哪怕關係再僵,畢竟還是自己父親。
“知道了。”
她也隻說了三字便起床同男人一起起床,兩人默契自然的洗漱,穿戴。趁兮之化妝的功夫,男人已做好了早餐。
下樓時,溫言看著女人,眼神示意早餐已備好。
溫言抹著奶酪,隨手遞給她雜糧吐司,“先安心吃早餐,吃完我陪你去醫院。”
“其實我對他的感情,說恨很恨,但剛剛聽到他心梗送醫院的那一刻,還是情不自禁的失神心堵。”
小口咀嚼著手中的麵包,卻莫名沒胃口,倆人出門時溫言還是下意識握緊了她那雙冰涼的小手,給了她無聲的鼓勵和力量。
倆人姍姍來遲,到醫院時韓君威已脫離了生命危險,轉入病房,一眾專家同白靜卿在走廊交談。
白靜卿餘光瞥到了走廊處的兮之,眼睫挑起,冷意凜然的雙眸,渾身似散發一股冷意。
但又看到了身側陪著的溫言,還是強迫自己斂起了寒意,強裝淡定的上前相迎。
兮之並不理會白靜卿的惺惺作態,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已惡劣到無需這般虛偽。
“少假惺惺的裝腔作勢。”直接略過了白靜卿往病房走。
醫院一股消毒水味,讓她不禁蹙眉,看著如今躺在病床上的韓君威,微閉著眼,麵龐蒼白沒有一絲血色,顯得疲憊不堪,身體像是被抽幹了所有能量和活力,顯得毫無生氣,甚至連呼吸都淺弱無力。
溫言輕聲在她耳畔交代自己去找院長聊聊,便退出病房留給她時間和空間。
兮之踩著高跟鞋一步,兩步,緩緩靠近病床,直到在病床邊,居高臨下睨著這蒼白無華的男人——她的父親,心裏五味雜陳,森冷的目光中含著一絲憐憫。
遊離的思緒伴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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