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兮之隻被男人最後一句驚的瞳仁驟然縮緊,立馬反應過來原來是祁謹川在背後搞溫言,猛的推開不斷壓迫下來的男人逃離。
“祁謹川,是你在背後搞鬼!”是無比堅定的肯定句,脊背繃緊,手指緊緊握著,眼裏盡是不可思議的震驚。
她一直以為他這些年隻是在國外變得更加成熟沉穩,被現實鍛煉的多了城府和手腕,畢竟要在商場爾虞我詐打拚立足,本質還是善良陽光溫柔,更沒想到他現在竟是那麽陰狠深戾,深不可測。
聽著男人喉嚨發出一陣低沉幽怖笑聲,讓她不寒而栗。
“是我,是我讓人匿名舉報的,是我讓人一次次披露證據咬死溫言,讓他翻不了身。”
“隻是沒想到他那麽硬,活生生還真的披荊斬棘靠自己挺過來了。”
祁謹川索性也不裝了,既然都已經將話說敞開了,便也毫不掩飾自己對溫言的所作所為,反正事情也過去了,他不說溫言也遲早會告訴她。
兮之被震驚到嘴唇都不自覺顫抖,麵前的男人真的好陰狠好可怕,她渾身雞皮疙瘩不禁哆嗦。
一步步往門口退,想逃離和他共處的空間,顫抖著聲音念念有詞:“祁謹川,瘋子,你瘋了!”
祁謹川倒是不以為然,還笑的燦爛一步步靠近她,一步步逼近壓迫感油然而生。
“哪怕這次溫言因操縱股市的指控不成立,我也有的是別的手段,不惜一切讓他再遭別的禍,哪怕得罪溫家,得罪溫景淮,不就是硬碰硬嗎?”
“到時候你覺得你和溫言還有可能嗎?溫家人還會接納你嗎?”
他手指勾起她精致如妖精的臉,嘖嘖感歎這樣的佳人如今心裏竟容不下自己,眯眼望著,薄唇勾出笑意。
想吻她卻又被她躲開,嗤笑出聲,留下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故意從女人麵前掠過,擰動門把手,開門前留下最後一句。
“寶貝兒,你再好好想想,到底要不要和我取消婚約。”
等兮之出休息室時,溫言已站在幾米外淺笑等著她。
他就站在她麵前,即使什麽都沒說,但話已經從眼睛裏跑出來,對她的愛和歡喜都藏在笑裏。
看到他的眼神便感受到他的溫度,擠壓在心裏濃濃的愛意和此時此刻對他的抱歉,如火山般噴湧而出。
情不自禁壓抑不住的哭腔,如果不是她溫言都不需要遭遇那些烏七八糟的破事。
“溫言…”
“你全都知道,卻不告訴我。”兮之帶著哭腔嬌嗔的埋怨。
溫言笑的溫柔,上前抱了抱她,抵在她的額間淺吻安慰。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以後都會好好的。”
邊順著她的背脊摩挲邊安撫,“別往心裏去。”
“他會一直如此,一直針對你,不順著他的心意他就可能會一直針對你。”兮之明顯被剛剛祁謹川那半威脅半警示的言語還嚇的心有餘悸,已經開始胡思亂想替溫言擔心。
溫言俯身湊近她的臉,戲謔說道:“之之,你對你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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