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見到她的那刻,整個人和朵蔫了的玫瑰似的無精打采,便知她出師不順,退婚沒成功。
他早就料到這涉及大家族間聲譽的事哪能三言兩語輕易解決,定是要幾經周旋遊說。
最體麵的借口無外乎拿雙方感情不合來解除婚姻,但問題是當事人之一並不覺得兩人不合適。
他嘴角含笑,看著正埋在一堆抱枕間的女人,試圖開玩笑逗她開心。
“之之原來是如此迫不及待要和我領結婚證呀。”
兮之本沮喪著臉,聽到男人的玩笑,直接將頭從一堆抱枕間探出頭,更是幽怨難受。
“你還笑。”說著朝男人扔去一個抱枕。
溫言順手接過,無謂聳肩,不以為然。
“他不會那麽輕易妥協的,我太了解他。”
“那可不一定,在絕對利益麵前他會選擇割愛的。” 溫言說著便直接撈起沙發上癱著柔若無骨的女人。
聽著溫言的話總感覺他已有自己的打算,雙手環頸湊上去想從他嘴裏套出些東西。但溫言總不讓她操心這些瑣事,隻三言兩語就將事情翻篇,這樣的結果隻會讓她更好奇。
一整晚的耳鬢廝磨都沒能從男人嘴裏套出點什麽,倒是成功挑起了男人的醋意。
床第間,從自己女人口中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甚至還操心著祁謹川,瞬間就被點燃了男人內心的躁動又血性的欲念,硬生生又是折騰了好半宿,最後兮之求饒才勉強放過。
“溫言,你特麽的簡直就是衣冠禽獸,人前無欲無求,人後獸性大發!”
盯著正從浴室出來的男人,兮之氣的直接扔了手邊一切能扔的枕頭、靠枕砸向男人。
溫言笑的一臉得意,情欲的發泄已經將剛剛對祁謹川醋意拋之腦後,開著玩笑調侃她,“你看你這不還挺有力氣的嘛,現在體力可以呀。”
“……”
“還有力氣你是還想更流氓些嗎!你不把我榨幹不罷休?”兮之吐槽男人的“無止盡”的索取。
一想起剛剛自己腿酸軟無力到直接從他肩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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