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兩人摟摟抱抱上了車,韓意寧的眼眸已憋的猩紅如血。
自己和母親如今在自家竟還要畏畏縮縮的過日子,全拜韓兮之所賜,她卻越活越瀟灑越幸福。
“沒有這樣的道理!”
韓兮之從後視鏡看著逐漸變小直到消失的身影,嘴角不自覺上揚。
“偷樂什麽?”溫言問。“不和老公分享下?”
“在想韓意寧現在應該恨的牙癢癢。”兮之老實說,但又看向男人,勾挑眉梢笑著發問,“你現在自稱老公喊得那麽順溜,看來私下沒少練習啊。”
溫言握著她的手,“畢竟想娶你這事兒,日思夜想。”
“老婆,老婆,老婆……”溫言越喊越起勁,“我多少次都差點忍不住,現在持證上崗想怎麽喊就怎麽喊,畢竟這個稱呼是我專屬。”
“對了,你怎麽還特地通知蔣煜我倆扯證了?”兮之想起了剛剛蔣煜的電話,順口問了一嘴。
“這種喜事當然要正式通知他,才能表示我對他的重視。”溫言一本正經的解釋。
兮之聽著這回答,哪裏是重視,明明是在往蔣煜心尖捅刀子。
“你知道他最近和周家小姐在接觸,他兩可是從周歲時就有交集了。”
今日心情好,就主動分享蔣煜小時候的趣事。
“周家那位小姐,周歲宴抓周時,你猜她抓了什麽?”兮之賣關子要溫言猜。
“該不是抓了蔣煜吧?”溫言大膽猜測,眼神溫柔的看著女人。
兮之驚喜於溫言聰明,一猜一個準,點頭如搗蒜,“對!她當時就抓了在一旁玩著小算盤的蔣煜。”
但停頓了片刻,略表惋惜的接著說:“但是蔣煜吧,小小年紀就直男的很,當即就將人小姑娘的手拍開了,把人小姑娘當即就惹哭了。”
說完兮之已經捧腹笑的不能自已,她沒想到二十多年過去了,蔣煜和這位周家小姐竟然冤家聚首,甚至還要相親,這兩人的會麵想想就很有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