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謹川送兮之出來時,溫言已到。
林書見這場麵,替老板開車門的手都不自覺出了汗,但還是恭敬站在身側,看著兩位男士間的正麵交鋒。
男人自然上前接過祁謹川手中的包和外套,明眸鋒銳,淡漠得令人窒息,但還是謙和有禮的道了一聲:“謝謝。”
祁謹川見溫言雖麵色冷漠但對自己有禮有度,倒是對麵前這位溫先生不禁心生敬意了,笑著打趣,“溫先生真是事事親力親為。”
“沒辦法,自己的老婆自己寵著。”溫言笑著回答,原本漠然的臉揚起嘴角的弧度。
兮之同祁謹川道別便挽著溫言的手上車。
上車後便盯著男人的側臉打量,發現男人已憋著笑抿嘴偷樂,調侃,“瞧你剛剛宣示主權的姿態,現在心裏偷著樂吧。”
見男人笑意更甚,更是故作姿態的端著,“你看吧,我和謹川能有什麽事,我可是徹頭徹尾,從裏到外屬於你。”說著便主動往男人懷裏蹭。
見女人瞬間乖巧如綿羊的模樣,柔聲開口問她:“今晚聚會開心嗎?”
“看了出好戲呢…”兮之見男人問她,便悉數將祁謹川分享給她的信息和剛才遇到的事都同溫言說了。
男人聽完,笑而不語,但能看出他在思考。兮之怔怔看著男人等他反饋。
當初許建安依賴於自己給的資源,從不敢造次逾矩,廣州商業地產的收購事項辦的也是幹脆利索。
雖建安集團依舊依賴土地資源,但如今這位新主許諾安可不像當初許建安那麽好掌控。
聽兮之的描述,這位許諾安已經有了吞並韓氏的野心。
“我會讓人出麵。”溫言直接了當,想用最快的速度將事直接擺平。
兮之聽著男人又想替自己出麵,一整個不樂意,忙拒絕,“別啊,怎麽又要你出麵,我不成擺設了?”
見男人微蹙眉,央著他撒嬌,“你給我當軍師成嗎?”
見女人執著靠自己解決,溫言也隻能作罷默許,看著車窗外已落到柿子樹梢頭的彎月,平靜的說了一句別有深意的話。
“林書,月掛樹梢,欲下西山。”
溫言的話林書已聽到耳裏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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