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泊的眼裏心裏都是清麥。
但能看出宋簡泊真的很照顧清麥,為她盛湯,又為她剝蝦,她作為一個旁觀者隻默默看著。
如果不知道清麥會離開簡泊,她一定會被兩人此刻的相處而動容,畫麵是如此的溫馨。
她知道簡泊是一個缺愛的人,清麥也是。
這兩人有太多的相似之處,可以強烈感受到簡泊想和清麥一起過日子,一直走下去。
但他又怎麽能想到麵前的愛人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離開他。
“簡泊都會剝蝦,剔魚刺,全是我們清麥調教的好。”兮之看著兩人愣神發呆,自知不覺感慨,“以後的宋太太有福。”
“清麥不就是未來的宋太太。”宋簡泊還是沉浸在此刻幸福溫馨的氛圍中,絲毫沒有聽出話裏的深意。
清麥聽到男人毫不猶豫脫口而出的話,撥動筷子的手停頓,幾秒後還是淡定自若的吃著碗裏的白米飯,全然不碰男人為她剔好魚刺的魚肉。
兮之看著宋簡泊出神,此刻都不禁開始心疼他。但還是同他沒心沒肺開著玩笑。
話題一轉,宋簡泊開始好奇溫家和蔣家的婚宴該怎麽準備。
“不是我說,和蔣家交好的世家大族肯定和溫家不對付,能和溫家交好的,也肯定是看不慣蔣家處事的。”
“你倆的婚禮現場,怕不是賓客能當場掐起來吧?”宋簡泊就等著看好戲的姿態,畢竟宋家和蔣家平日就不怎麽對付。
“不至於吧,還有不乏一些中立的,比如說…季家。”
“你不提我都忘了你和阿禮還有段過往呢…”宋簡泊好像是沉睡的記憶開始蘇醒,開始悉數數落她同季晏禮那些逢場作戲,連他都騙。
兮之隻笑的溫婉,和簡泊清麥之間的對話輕鬆又隨意。
“不是我說,當下時局溫景淮所向披靡,幾乎沒有任何對手。女婿是季晏禮,和季家林家的關係親近,現在連死對頭蔣家都能結為親家,化敵為友,還有他辦不到的事嗎?”
兮之聽著簡泊的話,確實事實是如此,但促成這一切的背後還有溫言的一份功勞。
“成大事者必藏於心,行於事,半佛半匪,看似柔和,實則殺伐果斷,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兮之輕吐一句總結成詞,是她對溫言,溫景淮最真實、深刻印象。
宋簡泊和清麥聽著兮之的話,相視一眼,再看向兮之,正經不過五秒。
“你和溫言待久了,都出口成章,越來越符合溫家主母的氣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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