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少總會有…”
繼續在畫布上勾勒,平緩的語氣對男人說道,“你看著辦吧。”
溫言上前從背後環抱著她,輕聲低喃,“之之,如果你想回去隨時都可以,隻是不要把自己搞那麽累了。”
“一切以自己心情為前提考慮好嗎?”
見兮之乖巧點頭答應,溫言才安心。
但其實她此刻滿腦子裏想的還是清麥。
清麥選擇在她婚禮那天離開北京。
她曾問清麥,一個人離開不會覺得孤獨嗎?
而清麥倒是坦然,一笑置之,她習慣一個人。
而在北京的這幾年,隻不過是在紛擾人群中遊曆了一番,如今又回到最初的狀態罷了。
來時一人,走時亦一人。
但兮之還是想在清麥走之前,讓她和周庭樾見一麵
溫言見女人在衣帽間待了很久,實在好奇她在捯飭什麽,倚在門邊饒有興致看著女人。
她從鏡中已看到了男人的身影,表麵裝作若無其事,內心卻早已慌得一塌糊塗,心虛的看著男人傻笑。
“待會我要出門。”
“嗯哼?”溫言就等著她繼續說。
“…約了清麥。”兮之知道溫言聽不懂周庭樾三個字,選擇性說了自己的計劃。
溫言一看女人那心虛的樣子,就猜到她又在盤算些什麽,悻悻開口:“還有你那個藍顏知己吧?”
兮之一聽自己那點小伎倆都被溫言拿捏,笑的諂媚奉承。
“老公,我就知道什麽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溫言看她一臉獻媚的模樣,隻覺得搞笑,用拳捂嘴輕咳了幾聲。
現在如果再多說一句倒顯得是自己的問題,估摸著接下來她會抓住一個論點然後翹起杠杆展開論述,隨之而來的別扭會接踵而至。
隻是見女人挑的那件低開領的毛衣讓他覺得不舒服。
“咳咳…還是燕麥色的裙子更好看。”
“是嗎?”兮之重新撿起扔在沙發的裙子,“可是高領會很熱。”
男人已經上前循著她修長白皙的脖頸就是吮吸,撫摸,一路往上啃噬著女人的紅唇,硬是將兮之剛剛收拾好的妝發又搞亂了。
溫言噙著一抹隱晦的笑,用指腹拭去她嘴角因剛剛的激吻而暈了的口紅。
“老婆,相信我的眼光。”
說完抿嘴偷笑著離開衣帽間,走到門邊似是想起重要的事,笑的溫柔,“要司機送你去。”
剛想著男人體貼,轉身看向鏡子中的自己,脖子上被男人新種的顆顆“草莓”尤為明顯,才知自己又被他戲耍了,最終不得不選擇男人口中那條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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