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離。
清麥睜眼看到這條信息時,不自覺揚起了嘴角,已經對周庭樾即將的到來滿懷了期待。
但是下一條信息是來自兮之,隻簡短一句話:
【簡泊要我轉告你:他很想你。】
單看到“簡泊”兩個字,就足夠讓她心裏泛起了波瀾,更別提後麵那句“他很想你”。
本以為足夠久,他就會忘記自己,回到往昔紙醉金迷,夜夜笙歌的日子。
沒想到時隔一年,他依舊在。
可以堅持追女人兩年多的男人,好像毅力和恒心確實不容小覷。
平複了心緒後,清麥撥通了兮之的電話。
兮之接聽電話時,能聽到孩子在那邊哭啼,將孩子交給護理人員後同清麥通話。
“起來了?”兮之輕鬆的嗓音傳來。
清麥聽著孩子哭鬧的聲音,打趣著,“看來媽媽不好當,你兒子挺鬧騰。”
兮之在育兒這事上,倒是很隨意,千苦萬苦她絕不會累著自己。哪怕是她想受累,溫言也不讓。
主要原因還是溫言每次看到兒子,都感覺在看自己小時候,毫無新鮮感可言。
以至於溫言會吃兒子醋,隻要兮之陪兒子久了,便委屈著撒嬌,“看縮小版的不如看原版的。”
兮之想著男人在她麵前的幼稚行為,悻悻自嘲著,“我能受什麽累,來了興致才去抱會兒…”
兩人閑聊了會兒,兮之便將話題繞回簡泊,認真的開口問:“你看到我發的信息了?”
得到清麥的沉默,兮之便知答案,就直接顧自己往下說:
“我前段日子見了簡泊,他…”
兮之本來想轉達宋簡泊的原話——“他過的很好。”
但卻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她看到的簡泊是一點都不好,長期喝烈酒,整個人已經被胃病折磨的消瘦,卻還在硬撐著假裝過著“正常人”的生活。
白天埋頭工作,晚上紙醉金迷,看似和原來無異,但實際裏子已經被掏空了,他沒有靈魂。
清麥見兮之話說到一半,內心既緊張又害怕,她緊張聽到簡泊的消息,但又害怕聽到他的消息。
內心不斷的糾結,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關心:“他…怎麽樣了?”
“…他看似很好很正常,但在我眼裏,他不好!”
兮之還是選擇將自己看到的告訴清麥,長長一段話,傾吐簡泊最真實的近況,但電話那端卻沉默了。
許久,清麥歎了沉沉一口氣,好像將所有的陰霾吐去般,然後佯裝鎮定。
“身體是自己的,要他好好吃飯。”
這是她現在僅能為他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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