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麥雖然和周庭樾在一起,但兩人更像是親人間的相處。
她知道簡泊結婚的消息時,先是笑了,但笑著笑著卻哭了,不是因為別的,就隻是忽然心一顫,眼淚不聽話而已。
“僅有你,能讓我笑著笑著就哭了,也僅有你,能讓你哭著哭著就笑了。”
無奈的痛著,在心裏的最深處,有一個名字就這樣深深的刻在心裏很痛很痛,最後心也麻木了。
朝著北京的方向,舉杯,大聲的呼喊,似將所有殘留的愛戀都釋放殆盡:
“祝你幸福…”
……
清麥的畫產量不高,幾個月才出一幅,每次也都是隨著心境的變化而創作,滿是抽象主義色彩,也不是人人都能欣賞。
但她的畫每次隻要在畫廊一展出便會被人拍下。
清麥一到畫廊,就被告知自己昨日才展出的畫又被神秘買家買走了。
“又被拍了?”這已經是她記不清第幾幅畫被買家如此迅速買走,“那畫送走了嗎?”
“還沒有。”
清麥隻覺得奇怪,這些畫被迅速買走,不止一次猜測會是同一個買家,但卻每次收貨地址都不一樣,付款賬戶也不一樣。
方才讓她打消了懷疑。
“不過這次…”
清麥本已轉身走開,聽到轉折又回頭,“不過什麽?”
“這次的買家有留聯係方式。”
往常所有畫都是被秘密買家買走,沒有署名也沒有聯係方式,甚至連郵箱都不曾留下。
很驚喜這次竟會有聯係方式。
“電話還是郵箱?”
“郵箱。”
清麥拿到郵箱,回到工作室打開電腦聯係買家。
不管是出於好奇,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買自己的畫;還是出於感謝,感謝他對自己作品的認可和欣賞。
淩晨一點,簡泊仍坐在書桌前,對著電腦在忙工作,私人郵箱進來一封郵件。
看著那個郵箱的前綴,無比熟悉。他的心驟然收緊,手指都不自覺顫抖,激動地點開郵件。
是她的信。
她用英文和意大利文寫的雙語郵件,字裏行間盡是誠摯,感謝對她作品的認可,也希望通過這樣的方式可以更深層次進行藝術的交流。
再次得到她的消息,無疑是讓簡泊無比欣喜的。
他本來如她所願,一輩子不聯係她,一輩子不找她。
但是這些年下來他真的受不了,越忍耐卻越痛苦。今日在買畫時竟在對方詢問下,鬼使神差留下了郵箱。
但更沒想到,她竟真的主動聯係了自己,兩人時隔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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