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子
一封長長的信,字裏行間都飽含了清麥對過往回憶的告別和迎接新生活的期待。
宋簡泊讀完這封信後,淚水無聲的布滿了臉龐。那一瞬,像被置身真空,無法呼吸。
無助地坐在漆黑的夜裏,身體所有的感官都好像喪失了功能。他已然麻木,肢體麻木了,血液也麻木了,甚至連心髒也跟著一塊兒沒知覺了。
她要結婚了,她連自己最後的念想都徹底地掐斷了。
梁子珊注意到男人情緒的變化,她從沒見過這樣的簡泊,擔憂地上前關心他。
她不斷叫喊著他,用手輕拍他的臉,試圖喚醒他,此刻他好像麻木的沒有任何知覺。
“你怎麽了?宋簡泊你別嚇我!”
他隻猛然抱著她的腰間,似是溺水的孩子無助的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埋在她的胸前嗚咽起來,然後全身輕微地顫抖,最後眼淚不能遏止地往外洶湧,從胸腔裏發出一陣低沉的、像山穀裏的回音一樣的哭聲。
梁子珊被嚇壞了,她不知道該怎麽安撫男人此時此刻的情緒。她毫無情感經曆可言,隻輕揉男人的發絲,輕聲安撫著。
“簡泊,我在,我陪著你,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
後來,梁子珊看到了那封信,自那以後她的內心也因此而複雜了起來。
她被深深震撼,原來最深沉偉大的愛,不是相愛的人在一起,而是明知不能在一起卻還在盤算餘生,拚盡全力隻為讓對方幸福安好。
宋簡泊去了佛倫羅薩,遠遠的看著她穿著婚紗,嫁作他人妻。
他沒有再打擾,最後隻在清麥的畫廊留下了一束白色鬱金香。
和梁子珊告別,回到了北京。
回京後,他隻全身心投入工作。
梁子珊雖在意大利,但還是遠程關心著丈夫。起初她擔心他的心理狀態,每天掐著北京時間九點給宋簡泊打電話“查崗”,起碼得確認他按時吃了一日三餐才安心。
“你別騙我,等我回來時你別瘦成皮包骨就行!” 梁子珊說話直接,但這樣直接的話卻讓宋簡泊聽著真實且舒心。
“愛信不信。”宋簡泊和她交流的方式還是她調侃一言他附和一句。
而兩人這樣相隔六小時的時差,每日的電話“查崗”在旁人眼中,隻覺得是夫妻感情深的表現。
梁子珊回國那一天,宋簡泊去機場接機。
她見到站在出口處等著她的身影時,有一絲懷疑,麵前的男人真的還是印象中的宋簡泊嗎?
他好像變了個人,修長挺拔的身材,眉如遠山,俊美柔和的臉龐渾身散發著沉穩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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