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就是好使。”
“喲喝,你個青頭小子還挺愛管閑事兒哈?”丁菊花不知何時倚在了屋門框上,斜睨著院兒裏的潤生:“我家的事,關你屁事,你管的哪門子閑事?我看你這小子是別有用心的吧?咋的,是看上我家棉桃了,還是看上我家櫻桃了?”
潤生沒答話,別過臉,臉上浮起暈紅:“文海哥,我這就走呀。”
“嗯。你去吧。甭聽她的,些多嘴的婆娘,成天就愛亂咧咧。”
“哎。”潤生點頭,連看都沒敢看櫻桃,就出了院兒走了。
“哼”丁菊花冷笑一聲,又望向院中的櫻桃和棉桃,故意拿著調兒:“現在知道擔心了?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做什麽去了?”說著,陰森森的朝兩人笑笑,又道:“咋樣兒?我說的那話還算數,你們現在要是說個‘行’字,我立馬回家”
櫻桃冷哼一聲,轉過身去。棉桃則像沒聽見一般,繼續跟文海輕聲說著話。
倒是嶽富聽見丁菊花的話,沒聽明白:“那話?什麽話?櫻桃?”
櫻桃笑笑:“她想學捉鴨的法子,我大姐沒教。”反正估計現在村裏都知道自己家野鴨的事了,不如這樣說出來,叫大家都曉得曉得丁菊花是個什麽人,親三嬸兒,竟然為了搶侄女們的飯碗,拿著屋院的事情來相逼,簡直是把人往絕路上逼。
“老三媳婦,你!!”嶽富瞪著丁菊花,心裏不知把嶽吉罵了個多少遍。個鱉犢子的玩藝兒,這是娶了個什麽媳婦回來?娘醒事時,把娘一氣一個噎,現在老二去了,她不但侵了老二的地,還又打了這麽多歪主意!!
“我什麽我?大哥,你說什麽也沒用了,這屋院,咱們是分定了。我倒要瞧瞧,這幾個賠錢貨是怎麽住大街的,我看你們上哪裏去養你們那些破鴨子!!”說著,得意的望向櫻桃和棉桃。
棉桃淡淡回了一句:“這屋院能不能分還另講呢。再說,就算住大街也不會跟你講的。隻要有錢,哪裏沒有住處?”
櫻桃悶笑,三姐總是語出驚人,這話說的好,氣死這婆娘。
丁菊花被棉桃的話噎的直翻白眼兒,梗著脖子想要回擊,但想了半天沒想出來,氣乎乎的進堂屋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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