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會子的工夫,要是叫你們挑,不知何時能挑得滿缸呢,更不知要摔幾個跟鬥呢。”說話間,他已扁擔上肩,挑著水桶出門了。
曲嬤嬤家的院子離河也不遠,出了院子往南,沒幾步就是櫻桃家院子,過了櫻桃家院子,便是南香河。隻不過缸大桶小,一隻水缸要來回跑好多趟才能挑得滿。
最後一趟剛進院兒,見秋紅領著秋樹和秋葉站在院兒裏。
苗秋山一邊提桶倒水,一邊道:“秋紅,你咋上這兒來了?啥事?”
秋紅的臉色不太好,灰白灰白的,她顫著聲兒:“哥,我,我……我剛才去村南割豬草,沒瞧見老葛叔家的老母雞蹲在草裏,給一鐮刀砍死了,又正巧叫他瞧見了……”
“啥?”秋山瞪大眼。一隻老母雞倒沒什麽,隻是老葛叔那人蹊蹺,一點芝麻大的事,能叫他挑出成百上千個毛病來。秋紅惹了他家,他不鬧個三天五日的才怪呢。
“哥……咋辦?……”秋紅帶著哭腔。她畢竟才八歲,平日再利索幹練,此時也慌了神。要知道,他們的爹苗永年可是個暴脾氣,平日無事還好,若是誰闖了禍回家,那可是要挨揍的!連小秋樹和小秋葉都逃不掉。
“啥事啊?這是咋了?”曲嬤嬤發現兩人的異常,走上前來,關切的問。
“沒事沒事,曲嬤嬤,水挑好了,我先走了。”秋山拉著秋紅和兩個弟弟,出了曲嬤嬤家院子。腳下不自覺的往自己家走去,一邊安慰著秋紅:“妹妹,別怕。這事咱先想想有沒有法子,有哥在呢,沒事。
兩人先叫秋樹和秋葉自己回家,然後去了一趟老葛頭家裏,悄悄察看了下他的反應,見他院兒裏靜悄悄的,這才回了家。秋山一邊安慰著秋紅:“看來他還沒鬧起來呢。妹妹,咱們先別急,回家了再慢慢想法子。回家之後,你別說話,先叫我跟咱爹討討好,哄他高興些。”
“哎。”秋山在秋紅眼裏,向來是個強有力的後緩,遇上什麽事,隻要有這個哥哥在,她就不怕了。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回了家。
哪想到,一進門,就見苗永年紅著眼睛站在院兒裏,手裏拿著把掃帚,胸腔上下起伏,鼻子‘呼呼’的出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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