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錢還你?我跟我三弟借個錢使,終究是礙著你什麽事了?你怎麽這麽不講理?”
“我不講理?”丁菊花歪著頭,笑嘻嘻的:“對!!我就是不講理,我就是不借,你還能把我告到官府裏是咋著?哪條大律寫著我必須借錢給你的?我可告訴你,看在是兄弟的份兒上,我今兒就不跟你要利錢。明兒這錢若是再還不回來,我可就得按著八分收利了。”說著,伸出手來,做了個一又做了個八的手勢:“一天一兩銀
子的利是八文!!”
那五兩銀子借來已經好幾天,現在確實是已經花出去了,聘禮,買東西,收拾屋子,置辦家什,花去四兩多,還剩下幾百文他還愁著辦酒席不夠用呢。哪想到這當口,丁菊花竟然來要錢?她早不要,晚不要,現在手裏沒錢,怎麽還她?若是照她說的還利錢,一天就是四十文的大錢兒,他一家四口這一天下來也掙不出來四十文,簡直荒唐。嶽富騎虎難下,他氣的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摔倒,幸虧揚桃扶住。
米桃忍不住道:“一兩銀子一天八文的利錢,放高利也沒有這麽高的,你還不如去搶了!”
“小丫頭片子,你少管閑事。”丁菊花上上下下掃視米桃,輕鄙的:“有本事,你就替你大伯還上這錢,沒本事,你就幫著楊桃扶好你大伯吧,總歸還要還錢呢。你家棉桃不是算帳厲害嗎?就叫她替你大伯好好算一算,這一天應該給多少利錢,這錢要還到什麽時候去,要還我多少錢。”
“真是不講理!等我三叔來再說話!”米桃哪能說的過丁菊花?氣的直瞪眼。
周圍看熱鬧的人則議論紛紛,有勸丁菊花息事寧人的,有勸嶽富趕緊把錢還上別惹這潑婦的,也有磕瓜子看好戲的。動靜越鬧越大,連河對岸都集了好幾個看熱鬧的人。
這時,文河文海一人背著摞柴從東頭過來,見這陣勢,雙雙跑過來。
“爹,怎麽回事?”文河不急不燥,先問事由。
文海可顧不了那麽多,一見三嬸在這,登時心裏明白了八九分,把人群分開,兩步躥到嶽富身前擋著,回身瞪住丁菊花:“你又鬧什麽妖娥子?”說真的,丁菊花要不是他三嬸,他哪管她是誰的媳婦,哪管她是個女的,早就把她揍了不知幾頓了,哪還容得她三天一鬧事?
“哼,我鬧妖娥子?我看是你們三父子窮瘋了才想出這撤來誆我家的錢吧?我可不管你們是誰,我也不管你們用啥法子,總之今天還不回錢來,明天就開始算利錢。否則,咱們就官府裏見!!”
“你!”文海暴起青筋就想動手,叫嶽富拉住,沒好氣的瞪著他:“你給我進屋去!!”
“爹!!”文海不甘的
“進屋!文河,拉他進屋!”嶽富喘著氣,小子若是真敢動手,就是以小犯上大不孝大不敬。況且這事是自己家理虧,自己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去跟嶽吉借錢啊。嶽吉那小子,千萬的保證過這事不會叫丁菊花知道,哪知喝了二兩馬尿,什麽都說了。
文河應聲把文海拉進院子裏,又回手將院門關上,緊緊的貼在嶽富身邊。眼神有些黯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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