謬誇了,剛才也是好險,差點就支持不住了呢。”但願這些純樸的鄉民不會起疑吧。
這時,水柳端了熱水過來,給櫻桃和秋山洗手。她紅著臉端盆從苗雨澤身前走過,對櫻桃和秋山道:“你們先趕緊把手洗了,一會兒進屋把外袍脫下來,看髒成這樣,我給你們洗。”又對櫻桃道:“櫻兒,今兒可多虧了你。若是沒了這頭老母豬,我和娘親真不知該怎麽活。一會兒洗完了手,我把備給李屠戶的謝錢拿給你。”
“柳姐姐,不用了。”櫻桃笑笑:“我不過是試那麽一試,差點還把你家老母豬害死了,哪好意思再要錢?衣服我也回家洗就行了,你和曲嬤嬤折騰了這麽半天,又要給小豬崽兒們收拾,還有的累呢。”
“再說,現在天寒地凍,豬崽不敢放在外麵凍著,你就趕緊去忙吧!!”櫻桃將水柳往後一推,扯著秋山和潤生從院兒裏跑出來,朝著自己家跑去了。
苗雨澤站在曲家院子裏,見櫻桃扯走了潤生和秋山,莫名有種被遺棄感。他摸摸鼻子,也沒去追櫻桃,而是出了院兒,轉向回了家。今日發生了太多事,多的足以改變他對一個人的看法,他需要冷靜冷靜。
“櫻兒”跑出曲家院子,秋山笑嘿嘿的把他的大拇指一豎:“剛剛你可真威風!!!過癮!!”
潤生也笑眯眯的,很是高興的:“總算是幫了曲嬤嬤家一把。咱們趕緊回院兒吧,你們兩個一身的濕泥,天又冷,很快會著涼的。”說著,將自己身上的兔毛滾邊的比甲脫下來,給櫻桃披上。
櫻桃也不推脫,剛剛出了一身的汗,現在被風一吹,真有些冷嗖嗖的。
秋山見潤生脫了比甲,粗眉一擰也想脫比甲,可低頭一看身上的髒汙,沒了辦法,隻好轉走了話題:“咱們出來的時候沒拖雨澤哥,是不是有些過分?”
“過什麽分,他終究是個貴公子,吃不得苦,見不得市井油滑,咱們跟他處不到一塊兒去!”櫻桃加緊腳步,進了自家院子。
米桃和楊桃正在院子裏洗衣,棉桃在劈柴,見櫻桃一身泥汙的回來,幾個姐姐還以為她是遇了什麽壞人,紛紛扔下手上的活兒,跑過來虛寒問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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