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看見我在對岸了,怎麽卻要裝作沒看見?這聲姐姐就這麽難叫麽?”
櫻桃笑嘻嘻的,悠閑淡然的,不接麗霞的話,反倒轉頭對雨澤道:“雨澤哥,我麗霞姐姐是多麽溫柔賢惠,柔情似水的一個人兒,這會子是跟我開玩笑呢,你可不要誤會。”說著,轉頭笑對嶽麗霞:“姐姐,是不是?”
嶽麗霞一怔,抬頭望望苗雨澤,伸手理理自己的鬢發,盡量扯出個溫柔賢惠的笑來:“還是櫻桃妹妹懂我。”
“咱們是姐妹,血肪相通,怎會不懂?”櫻桃又笑笑,轉身:“我要回家了,麗霞姐再見。”
“……”嶽麗霞不想讓櫻桃回家,更不想讓苗雨澤和她走在一起。可是剛剛櫻桃把她誇了一通,她不好再自毀形像。隻能眼睜睜看著櫻桃轉身,嘴一張一張的,卻說不出話來,一張臉蛋憋的通紅。
“雨澤”這時,丁菊花從橋那頭趕過來,叫住苗雨澤,臉上似笑非笑的掃一眼櫻桃:“我這侄女子,別的好處沒有,撒慌耍精倒是有一手。自她爹娘走後,家裏的妖蛾子一出又一出,就沒有斷過。雨澤你是什麽人,什麽身份?怎麽竟跟她這樣的人走在一塊兒?若是叫你爹娘知道了,沒得又要生氣,真真丟了你的身價兒。”
苗雨澤這回沒笑,眼神有些冷:“櫻兒是小苗村的人,我也是小苗村的人,我們的身份有何區別?我家不過比她家境況富裕些罷了,嬸子該不會是從錢眼裏瞧人的人吧?話說回來,倒是嬸子你,你明明是櫻桃嫡親的三嬸,當著外人的麵兒卻這樣抵毀自己的親侄女,這又是何話說的呢?”
“你……”丁菊花瞪大眼,沒想到一向微笑待人的苗雨澤彎起話來,也這麽會抽人。
“櫻兒和麗霞是堂姐妹,我跟櫻兒站在一塊兒是掉身份,那跟麗霞在一塊兒就是不掉身份了?”苗雨澤微彎起唇,帶出個沒有笑意的笑容:“我倒覺得,櫻桃幾個自己過的困難,還有心拿錢出來幫大伯還錢,是忠是孝是實誠,是值得結交的。”
這話說的,明晃晃的暗示前些日子丁菊花做下的那絕情丟人的事。
丁菊花抖著手,想回嘴,卻又怕把話說絕了再斷了女兒與苗雨澤的路子,隻好氣的瞪著眼,不相信這些話是從苗雨澤嘴裏說出來的。
嶽麗霞有心想幫娘親出氣,但當著苗雨澤的麵兒,她隻得裝出一副淑女柔弱的模樣來,含情的望著他。
“走。”這回是苗雨澤扯著嶽櫻桃走了。
櫻桃強壓住臉上的笑意,跟苗雨澤一塊兒往西邊自家院子走去。有個大帥哥在身旁就是好,哪怕帥不到那些花花草草,拿來氣氣丁菊花母女也是叫人心裏爽歪歪的。她咧著嘴:“沒想到雨澤哥說話,也能氣倒個人。”
苗雨澤有些羞意的笑笑,垂首:“你三嬸那人,做人實在太不地道。這次我就把寬容大度丟掉一回,卻沒想到與人鬥嘴卻是這麽爽快的事。”
“要是你能不那麽假廝文,爽快的事還多著呢。”櫻桃小聲的嘀咕。
“你說什麽?我沒聽清”苗雨澤歪過頭來,這一抖動,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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