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開始對他不是那麽忌憚起來。
雖然村民們隻是隨意了些,並沒有嘲諷貶低的意思,但李屠戶一向高高在上慣了,猛的這麽一來,他便有些受不了。再加上每日的生意也變少,老婆又天天的不安生,弄的他心裏有氣,全怨在了嶽文海的身上。
這天傍晚,李屠戶去外村宰豬回來,剛進村,經過一處小叉道時,正巧遇上了也同樣外出宰豬回來的嶽文海,嶽文海手裏還提著人家送的豬下水。
幾乎是一見嶽文海,李屠戶就來了氣,特別是他手裏的那些豬下水!!以前,自己宰完豬,十有八九會拿到豬下水,可是自從嶽文海也宰豬,他幾乎就再沒得過豬下水。那些村戶們心裏的想法他清楚的很,以前給他豬下水是討好他,現在嶽文海也宰豬了,人家沒必要討好他,他想宰就好好的宰,若是宰的不好,人家大可以請嶽文海的麻!!人家文海小小年紀,技術卻一點也不比他的差!
以前是人人都要討好他,現在成了他要討好別人。李屠戶想到這個,心裏一股無明業火就躥上來。
同行是冤家,嶽文海見是李屠戶,朝他扯了個客氣的笑,就打算錯身而過。
李屠戶卻腳下一動,挪出一步來截住了文海。
“李叔?”文海一愣,隨即臉有不悅。
“我呸,你叫誰李叔呢?”李屠戶朝旁‘啐’了一口,幹脆連由頭也不找,直接就黑著臉尋起事端來:“你小子能耐啊,還敢搶我的飯碗了?”說著,歪著腦袋瞄瞄文海手裏的豬下水:“行啊,看來技術不錯啊,連豬下水都拿到了?”
“李叔,各操各業,我靠力氣掙飯吃,沒偷沒搶,怎麽成了搶你的飯碗?”文海也是個性直的,這種情形,也不願意說什麽客套話:“誰也沒規定咱們這一片兒就隻能有一個屠戶不是?這個活兒,是個自願的營生,村戶們願意找誰宰豬,是他們的自由,誰也管不著。李叔若是人好技術好,我想搶也搶不走,是不是?”
“你小子!牙尖嘴利!真真跟你那幾個堂妹妹是一個模樣!!”嶽文海宰豬,全是因著嶽家四女兒亂管閑事,幫了曲嬤嬤才引起來的。現在嶽家那幾個人,上上下下,李屠戶全都看著不順眼:“雖然我現在不比以前,可是敢跟我這麽說話的,你還是頭一個!!”
嶽文海不卑不亢:“李叔,咱們沒什麽話可說。你別攔著路,我要回家了。”
“回家?”李屠戶露出個猙獰的笑:“你還想回家?”說著,挽挽袖子:“我看,我打斷你的腿,你還回不回得家,我看你還能不能幫人宰得了豬!!”他今日宰完豬,在那戶人家裏又喝了一點酒,現在借著酒勁兒,再加上窩的一肚子火,竟真的擼起袖子,朝嶽文海逼過去。
李屠戶今年三十五歲,正當壯年,人又長的五大三粗。嶽文海今年才十五歲,跟李屠戶站在一起,足足比他小了一圈兒。
“你幹什麽!!”嶽文海也不是個善茬,大他五歲的劉二柱都能叫他揍的鼻青臉腫,可見他打架還是很在行。隻是再能打,也架不住勢力相差這麽大。李屠戶逼過來,他才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微微皺眉,嶽文海稍稍退後半步,放下手裏的豬下水。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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