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們了。哪能眼睜睜看著你們處於危險之中?我就在這睡一晚,被子墊的厚一些,哪還能染上風寒?”文海倔著,蹲在地上不肯起來。
“你家有幾床被子我還能不知道?你把被子都拿來墊地上,文河哥蓋什麽?”棉桃上前去拉文海:“總不能叫文河哥也陪你睡地上吧?他馬上要迎親了,難道要叫新郎官拖著鼻涕去迎咱們的大嫂?好哥哥,你就趕緊起來吧,我們準備了這麽多,定不會有事的。”
文海還倔在地上不肯起來。
無奈,文河隻好也勸起來:“你就趕緊起來吧,天都黑了,還叫不叫幾個妹妹吃飯了?你即然這麽擔心,大不了今晚咱們兩個輪流睡,這邊一有動靜就趕緊過來,這樣你總滿意了吧?”
“那還行……”文海不是很情願的從地上站起來,又向棉桃強調:“一有事,立馬就扯嗓子喊呀!!”
“一定,一定。”棉桃笑起來,二哥總是對姐妹們關心過頭,可卻十足叫人感動。
櫻桃也有些感概,文海對姐妹們真是沒話說。真不知等他娶了妻,還這樣護著妹妹的話,妻子會不會吃醋,會不會不高興。真擔心要是妻子吃了醋,他會不會舉拳打人家。二哥這個人,脾性也帶些混氣,打架從來不論男女,隻要惹他不高興了,埋頭就揍。哪怕人家比他粗比他壯,大他半個頭呢,也要跟人家拚一拚。
好不容易,才把文河文海打發走。他們一走,便關了院門,並用兩根粗木將門緊緊的頂起來。
然後姐妹幾個如常燒火做飯,吃過飯洗了碗,便把屋門也關了,上麵撐上準備好的漁網,又守著油燈做了一會兒繡,才一人抱著一根竹棍睡下了。
櫻桃跟米桃和核桃睡在一個炕上,她把竹棍放在炕頭,睡的很淺,一有動靜就醒來查看。
才到半夜,院外果然有動靜。
櫻桃趕緊悄悄的推醒了米桃和核桃,讓核桃留在被窩裏老實呆著,姐妹兩個披了件衣服,一個去門邊兒守著操作漁網,另一個跑去西屋把楊桃和棉桃推醒。
姐妹幾個來到堂屋,一人緊握一根竹棍,屏息聽著外麵的動靜。
隻聽院兒裏先是牆頭傳來一聲悶吭,接著,悉悉索索進院兒的聲音。也不知是避過了牆下的竹尖子還是被紮了硬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