鐲。
“哎。”櫻桃笑著應下。心裏暗暗想著,那種打熊的夾子若是夾住了人,確實是能夾斷腿。如果叫姐妹不小心踩著了,一條腿是別想保住。如果叫賊人踩到了,把人家的腿夾斷,恐怕也要招來記恨。古代偷盜一般也就是三五年的牢刑,可是如果斷了腿,那就不一樣了。三嬸表麵上是幫了個忙,可是實際上好像……
呂愛芬又寬慰了嶽富幾句,便起身要回家,米桃跟她一塊兒回家去取鐵夾子。
“米兒,慢些。”呂愛芬和藹親切的挽著米桃的胳膊出門,前腳剛踏出去,身後傳來嶽富的歎息:“老四媳婦倒是個明理的。老三媳婦能有她一半曉事,也就好了。唉……”
呂愛芬嘴角噙著笑,滿意的帶米桃離開。
“大伯也在呢?我剛看四嬸還從這院兒出去,咋回事?”呂愛芬前腳剛走,棉桃帶著核桃才回來,她何其聰明,已經略略猜到出了什麽事。
櫻桃大概把事情說了說,姐妹兩個又安慰了嶽富幾句,嶽富才唉聲歎氣的起身回了自家院子。
“三姐,怎麽你也唉聲歎氣的?”櫻桃仔細的看著棉桃,她向來淡然的臉上略有憂色。想來是剛才帶核桃出去辦事時不太順利:“佃地的事是不是不順利?”
“那倒不是。”棉桃輕輕閉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佃地的事很順利。而且,有些太順利了。”
“怎麽?”
“上等田是五分的租子,一畝八錢的押金。可是人家卻一口給了四分的租子,不需要押金。”棉桃微蹙著眉:“我估摸著,定是那人事先打了招呼。他說話,咱村誰還能不聽?苗雨澤已經去縣裏念書了,現在除了那人,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若是這樣……”櫻桃輕輕倒吸了一口氣,微微沉思,便拉棉桃出了堂屋,進了院兒:“三姐,這事兒我跟你的看法一樣,估摸著是與那人有關。不過你也不需急,這事咱們慢慢想辦法,他即能把事情辦的神不知鬼不覺,想來也是不想叫咱們覺得過意不去,也算是個講理的人。不過這事萬不能再叫大姐知道了,最近咱家又是蓋院子,又是鬧賊,今兒個三嬸又來大鬧一通,她已經折騰的夠嗆了。”
“那是自然。”棉桃點頭,又歎息:“我倒不怕他難為我,怕隻怕他會難為你們。”
“咱是栓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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