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櫻桃的腦子一時有些亂。想去跟棉桃討論討論,又怕自己猜的不準,誤冤了人。她輕輕的晃晃頭,想起二妮說的,那人有件描金纏枝花樣下擺的衣服。
那種衣服,應該都是料子很薄的,現在穿太冷了,估計得到四五月份才能穿。櫻桃暗暗盤算著,等進了四月,自己就多往三嬸家跑幾趟,事情是怎麽回事,不就曉得了?
第二日,吃過早飯,櫻桃就跟棉桃出門,打算去佃地那裏瞧瞧,看看那塊鄰排水溝的地頭是怎麽個情況,能不能種得下山藥。
兩人剛走到西邊石灘處,蹲在石灘上洗衣服的媳婦婆子們的議論聲就不絕的湧進耳:“啊喲,那可真是作孽,聽說這位大公子年紀已經十七,正是該娶妻的時候,卻被關了禁閉,連兒子都生不了!!”
“那有什麽辦法?知府老爺就他這麽一個獨子,你以為人家知府老爺就不想抱孫子?可是那人放出來實在是個禍害,知府老爺也是實在沒法子了,寧願拖幾年再抱孫子,也得把他關起來。依我看,若是再任他這樣闖下禍去,知府老爺的官位都要不保!!”
“唉,可憐了李屠戶了。以前多麽傲氣的一個人,自從嶽家文海殺豬,他氣焰就消了一半。現在又出了這事,躲在家裏連門都不出了。”
“他那人,誰叫他壞事做那麽多?每回都笑臉相迎,到了牲口生病了,他卻還要坐地起價兒。”
知府家那個大公子?李屠戶?櫻桃豎起耳朵,看來昨兒個核桃說的那件事今天已經在村子裏傳遍了啊?她對李家大公子李沐澤的事不關心,倒是頂關心這件事的另一位男主角——李屠戶。
正巧曲嬤嬤也在人堆裏,櫻桃便湊過去:“曲嬤嬤,洗衣服呢?你們剛才在說什麽?李屠戶出了什麽事?”
“啊,是櫻兒啊。”曲嬤嬤高興的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一堆:“這叫惡有惡報,那人遭了報應了!!昨兒個早晨那人在咱鎮上的青樓裏跟人搶個紅姐兒,結果沒成想,那人竟然就是知府大人的大公子李公子,然後,你知道那李家公子是咋做的?”
“咋做的?”
“李公子叫人扒了他的衣服繞著整個鬧市走了一圈兒,罷了,還拿用尿浸透了的衣服讓他穿,叫人騎著馬一路看著他回家,他就穿著那身騷臭的衣服這樣回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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