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菊花又鬧騰不休,嶽吉卻醉薰薰的不管事,即便是性子溫潤的嶽富也不禁動了肝火,這一掌扇的,他自己的手都火辣辣的疼。
“當家的!!”丁菊花尖叫一聲,撲上去。
“他爹!!”趙蘭也吃了一驚,趕緊上前扶住有些搖晃的嶽富。
“你個敗家的玩藝兒,那馬尿少喝兩口,能怎麽地?你瞧瞧你,啊,你瞧瞧你把個家造成個什麽樣子!!你再瞧瞧你媳婦,這是個什麽人?咱娘傷著不來看一眼,這藥錢剛賠,她倒積極的跑來分錢了,這事兒你管得了管不了!!!”嶽富一邊說著,又想上前給嶽吉補一腳,可惜文河文海和趙蘭拉著他,隻好把手裏的煙袋子狠狠的擲過去。
“啊!!!打人啦,你幹啥打人,你憑啥打人!!”丁菊花的尖叫聲比嶽富的吼聲還厲害,震的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嶽吉一個腳滑又撲倒。
“他娘的!!你給我閉嘴!!”嶽吉叫嶽富那一打,酒醒了一大半,再聽嶽富罵他的話,才明白文河叫他過來這一趟是為了什麽。登時也火冒三丈,腥紅著眼,照著丁菊花近在咫尺的臉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這一把掌一點也不比嶽富的那一巴掌輕。扇在嶽吉的臉上能把他甩出去幾步,扇在丁菊花的臉上,這效查就可想而知了。登時,她臉上就現出五個深深的清晰的指印兒,嘴角也扇出血來。
這一把掌下去,倒把丁菊花打懵了,她捂著臉,瞪著大眼,不知所措的望著嶽吉。
嶽富一家也有些吃驚,嶽吉向來都是個醉不醒,今天把他找來,純粹是趙蘭順嘴的一個話兒,卻誰想得到,他竟發了威。這是他這麽多年以來,頭一回發威。估計,也是頭一回打了丁菊花。而且,還這麽狠,而且,那手那扇下去,又高高的抬了起來。
第二把掌抬起來,卻沒打下去,讓嶽富攔下了:“你這是做啥哩,有事說事兒,幹啥打她哩?她畢竟是孩子娘,你咋好打她哩……”這時的嶽富完全忘了他剛剛也打過人的事實。
“就是,你怎能打我哩?”丁菊花含著淚花兒,控訴起來:“你個沒良心的,我這還不是為了你和孩子麽?你以為你天天喝酒,咱家天天吃飯,哪裏來的錢?再說了,那牽騾人賠給咱娘的錢,本就該兄弟幾個分開的麽,憑什麽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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