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髒了你的胃!”米桃把那日婦人和彭雨安所說的話已經完全混淆了,婦人所說的那些令人生氣的話全都扣在了彭雨安的頭上。她輕嗤一聲:“明明就是跟那婦人一夥兒的,偏還要裝好心,勸什麽架,沒的叫那婦人給跑了。裝的倒也像!我看你們這些鎮裏頭人,個個兒會裝會演,才是十足的鱉精\子!!”
“姑娘……哦不,米姑娘,你何以如此看人呢?那日我不過真是勸個架罷了,是你想的太多。我還是那句話,勸姑娘往後,還是賢淑溫柔些的好。看姑娘年紀也差不多了,若是因著這點兒再影響了以後的親事,真真是……”
彭雨安雖然說的很誠摯,落到米桃耳裏就成了諷刺。大姐也說她,老三也說她,就連三嬸都要跑出來拐著彎兒的說一遍,現在這個人也來揭她的短!!米桃幾乎要跳起來:“我的事,幹你什麽事?多管閑事瞎操心,小心你少年白了頭!”說著,還是有些氣不過,伸手挽挽袖子:“本來看你斯斯文文,想著教訓一下便罷了。現在看來,不給你點實在的顏色瞧瞧,還是不行的啊。”
見米桃要動手,核桃趕緊拉住她:“二姐!二姐!別動手呀!”這人一看就是個有錢的,萬一把人打傷了,回頭不知要賠多少錢。四姐已不知叮囑過她多少回,與二姐在一起時,一定要製止她跟人打架。
“姑娘這是要做什麽……”彭雨安也駭了一跳,瞪著眼,後退了幾步,十分吃驚的望著露出藕白胳膊的米桃,又趕緊別過臉去,捂著眼:“米姑娘,你快快放下袖子!這成何體統?”
“核桃,你給我邊兒呆著去!”米桃輕輕就掙脫了核桃,往前逼進兩步,嘿嘿的陰笑:“怎麽的,我們鄉下人,不但會露胳膊,到了夏日下地幹活兒時,還要打赤腳呢!你看不慣是不是?我今兒就教訓的你能看的慣!!”說著,就要動手。
“二姐!!莫動手啊!!”這時,遠處石礁裏的櫻桃聽到動靜,把海蜊藏在石礁旁,拎著簍子跑了過來:“你這又是怎麽啦?”一邊心裏暗暗慶幸,幸虧自己發現早,若是這拳落了下去,家裏不知要賠人家多少錢。
“哼!”見是櫻桃,米桃轉過身,氣休休的劈哩叭啦說了一通,罷了,又叫她評理。
“彭公子,這就是你不對了。”櫻桃一邊說著,一邊朝彭雨安使個眼色:“你怎好護著那婦人呢?沒的叫她跑了,讓我二姐沒教訓成。這火堵著沒發出來,自然是要再發一通的。”
“是是是,是我不好。”彭雨安這時正了身形,從剛剛的驚詫中回過神來,嘴角竟掛上了淺淺的笑。
“二姐,這彭公子呢,你說也說了,打呢,就算了吧。打了咱還要賠藥錢,窮人的咱付的起,可他一看就是有錢的,咱哪付的起?”櫻桃又轉向米桃:“好二姐,你要是還沒出氣,呆會兒全撒在咱的活兒上,不成麽?”別敲人,敲敲石頭也是可以撒撒氣的麻。
“哼”米桃一聲冷哼。
這時,彭雨安派出去的幾個家丁陸續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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