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個做了多年裏長的人,心裏所想的並不展露在臉上。他祥笑著,又道:“楊兒你也不容易,不但要操持著家裏,還要擔心著幾個妹妹的婚事。若是有什麽困難,自管來找我。還有,米桃喝喜酒的時候,可一定要記得喊我,我一定要來的!”他想著,棉桃總得在米桃成親之後才能談婚論嫁吧?那時候,他再借著話題……
“那一定的。”楊桃笑著應下。
這時,藥熬好了,米桃和棉桃兩個撇清了渣子,把藥汁兒盛在碗裏,端了進來。
苗天民見勢,借機起身要走。
楊桃客氣的挽留了一下,使跟米桃和棉桃出門去送。
送走了苗天民,櫻桃剛完藥,姐妹幾個正在討論他這一趟來的意思時,院兒裏傳來核桃清脆的聲音:“三嬸兒!!”
三嬸?姐妹幾個臉色同時一沉,米桃和棉桃當先去掀門簾,丁菊花已經進了屋,又徑直進了裏屋:“喲,櫻兒,你這是咋了?”
“燒熱症。這會子有些退燒了。”也就楊桃能對著丁菊花笑出來:“三嬸兒,是有啥事兒啊?”
“也沒啥子事。”丁菊花掃視躺在炕上的櫻桃幾眼,也沒多做詢問,表麵上的關心也懶的做了,扭頭環視屋子一周,漫不經心的:“楊兒,我剛看見咱裏長從你家院子裏出去,他來做什麽呢?”
“沒什麽呀,來看看櫻桃。就坐了一小會兒就走了。”楊桃如實回答。但丁菊花卻好像不太滿意似的:“他沒說別的?”
“沒啊?”
“啥也沒說?隻是來看看櫻桃?”丁菊花歪著腦袋,緊緊盯著楊桃,仿佛楊桃會撒慌似的。
“是啊。”楊桃疑惑的眨眼,三嬸這是什麽意思,含含糊糊,試試探探的,她想問什麽?
“哦……”丁菊花又望向躺在炕上的櫻桃,忽的,像是想到什麽似的,眼色一亮。走上前兩步,仔細的打量打量櫻桃,臉色慢慢難看起來,嗤道:“小小的年紀,就長了一副騷狐狸樣,怪不得!!”
“三嬸,好端端的,你這是說什麽話?”楊桃幾個吃驚的望向丁菊花,隻見她一臉的怨毒,惡狠狠瞪著炕上的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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