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隻是,有一事想問。”
“問。”一個單字,幹脆利落,惜字如金。
“你是不是知道我爹是怎麽死的?你是不是同樣也知道我四嬸與呂二石的事?你即知道,怎麽不早說?”
“說了你也不會相信,不如自己查出來的好。”硬冷的聲音略有緩和,像是嘲笑,又像是戲謔:“嶽貴正是因為無意中發現了呂大石見不得人的勾當才被他害了命去,其實他根本……就沒上過船。你若去了,也是一樣的危險,說不定,同你爹一樣,還沒沾到船舷,就已經奔赴黃泉見你爹去了。”
“這些我知道”櫻桃落眸,他為了這件案子,都要逼自己走上絕路,又怎麽會為了救嶽貴而破壞了計劃呢?雖看見了,卻也隻能當作沒看見……要麽怎麽說這事是九死一生呢?在船上,隻有呂家兄弟兩個,她一個小女娃娃,便是再機靈,再聰明,又能怎麽樣?
“可想好了?”這是他問的第三遍。
“想好了。”櫻桃點頭:“不過,我有三個要求。一,行動還是原定的三個月之後,現在離約定時間還有兩個月。二,我現在就要知道我到時需要做些什麽,也好事先準備。三,那五十兩的定金,我現在就要。”
說完,靜等著他的回答,卻等來一陣沉默。
櫻桃抬頭看他,他站在窗前,不知何時又回身望著窗外。這兒的門窗上的糊紙都是經過特殊處理的,即便是大白天,透進來的光線也很弱。他卻像是能瞧得見外麵燦爛陽光似的,仿佛沒聽見櫻桃的話,靜靜的,一動不動的,對著窗外。
櫻桃猜不出他在想些什麽,盡力的,放緩了語調:“我此去,九死一生。總也得為姐姐妹妹們尋一條出路。這五十兩你早晚也要給,不如現在就給。你放心,我不會跑的。”
又是一陣靜默,就在櫻桃以為那人變聾了的時候,他緩緩的側臉,外麵模糊的光線很好的勾勒出他有型的,棱角分明的側臉。聲音幽幽然:“我給你二百兩。”
“那倒不用。五十兩足矣。”櫻桃搖頭,錢太多了,她倒不好解釋錢的來處。五十兩,足夠她幫姐妹們開一家小酒棧了。隻要有那麽個地方,能賺錢,能叫姐妹們落腳,她就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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