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子會乖乖投降,櫻桃想的倒美。
幾乎是第二日一早,胡記門前就擺出幾塊大牌子,上麵畫著幾個同樣是鎮上名角兒的畫像來,也學著五朵花的樣子在畫像下麵寫上宣傳語,隻是那字歪七扭八的實在難看。
對於胡記的這一係列動作,五朵花隻是靜觀其變。要是孫青竹和周可兒這麽容易被人替代,櫻桃也就不會大費周折的做這一番事了。
到了開唱日子,果然反應寥寥。
大部分的客人還是記掛著櫻桃嘴裏的‘老顧客’而光顧了五朵花。不是每一個角兒都叫名角兒的,孫青竹和周可兒是什麽級別,胡記請的那幾個人是什麽級別,這能同一而論麽?前者平日裏連麵都難得一見,後者大多都是大井坊的常唱客,一般的酒樓客棧都能看見其身影,那些看客,煩都煩死了,哪還會特意為他們而去吃飯?
胡三子也是個有點氣魄的人,見這招不管用,當下撤回了畫像,親自去孫青竹家跑了一趟。管它多少錢,請來便是。難不成對麵那幾個黃毛丫頭都請得起的人,他胡三子卻請不起?開玩笑麽,他的胡記酒樓開了這麽多年,根基深厚,用財力硬生生逼死的店家不知有幾何,何況這區區一朵五色花?
隻是叫他沒想到的是,不論孫青竹還是周可兒,都沒應他。便是他把錢提到了最高,這二人也還是搖頭擺手。這麽高的價兒,那五朵花是肯定出不起的。自己明明出的價比她們高,這二人卻為什麽不肯應呢?胡三子敏銳的感到其中的蹊蹺,立刻差人去查。
對麵的胡記安靜了幾日,這日卻突然撤了掛在門外的紅底黑字菜譜,那兩個身強力壯的小二過來一左一右站在五朵花門口。
又要叫價?櫻桃冷哼,這一招都使過了,不管用就是不管用,胡三子這是怎麽了,急糊塗了麽?
卻不想下一秒,胡三子走進了五朵花酒棧。
店裏姐妹幾個正忙活著,見他進來,紛紛愣住,猜不出他要做什麽。
“兩位姑娘。”他走到棉桃和櫻桃跟前去,臉上竟帶著笑:“我知道這邊是你們二位說話算數哩。二位的手段我是見識了,雖年紀小小,生意的手段卻是毫不含糊。我胡三子算是自愧不如。算我認輸,求你們,放我胡記一條生路,行不行?”
一時,堂裏安靜無聲。
過了幾息,楊桃微笑起來:“胡叔這是什麽話,這兒原本就是食街,若隻單一家,也開不出這‘街’來呀。”
胡三子以為楊桃拒絕,嘴角有些抽搐:“這是……”
“我們也隻不過想得一份能安穩度日的營生,本也未想與胡記為敵。胡叔說這話確是客套了。什麽放不放生路的,胡記的生路,不是還握在胡叔你自己的手裏?”棉桃上前,笑著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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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雙更的
我會盡快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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