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光暈。
“爺……”媚瀲灩在門外低低的叫他,語間充滿擔憂。
“你說……我為了做成那件事,卻要連累這些無辜的人卷入其中,是不是……是不是跟他們一樣了?”像是受了傷的野獸,聲音同樣是低低的,帶著前所未有的無助和彷徨。
“就算爺不做這件事,櫻桃與那呂大石之間也有殺父殺母的大仇,切不開的關係,早晚她都要卷進來。現在有我們暗中相幫,也算是多了分勝算”媚瀲灩剛剛還在勸他櫻桃太小,現在見他這副樣子,又立即改了初衷。
“嗬嗬……事情弄到最後,竟然全押注在了一個十來歲的娃娃身上,真是……”有些自嘲的語氣,他抬腳走至門前,雙手猛的將門拉開,任那燦爛明媚的陽光肆無忌憚的灑在他身上,閉著眼靜靜的享受。
櫻桃回到家,棉桃已經回來了,正在叉草喂豬。
“你去了哪?”棉桃隨口一問。
“去看二妮了。”櫻桃隨口一應付,她走前還要再去看一趟二妮的,現在先拿來當借口。
“她怎麽樣了?”
“慢慢的養著呢。”櫻桃貼著棉桃坐下來,猶豫著:“三姐,我想……”雖然冷月什麽也沒說,但她要跟呂大石出海的事是板上釘釘了。這事得早些知會家裏幾個姐妹,雖然這會定會招來她們一致反對,還是叫她們早些知道的好,省得到時候突然提出來,她的離開就顯的太生硬和匆忙。不知怎麽,準備了這麽久,可是隨著時間越近,她竟然越發緊張起來。
“你想幹什麽?”
“我想,咱爹以前怎麽說也是個捕漁人,咱們雖都是女子,可……”櫻桃小心盯著棉桃:“而且我總覺得咱爹的漁船翻了後,定然沒有沉,而是叫呂大石拖回來私吞了。”
“你要幹啥?”果然,棉桃反應很大,猛的抬起頭來,瞪著眼望著她。
“我想跟呂大石出幾趟海,看看他吞沒吞過咱們的船。雖然那船對咱們不值什麽,可終究也是咱爹留下來的東西,是不是?”櫻桃扯起笑,這個理由實在太免強,可是也就隻有這麽一個理由了。
“什麽?”棉桃手裏的豬叉差點掉了,她撐大著眼,不確定的:“你再說一遍,你想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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