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條進港的船就是你們的,莫不是……”一邊說著,一邊危險的眯了眼。
這人的嗓門兒很大,說話能傳出去半裏地,他這麽一說,周圍那些正忙著各自找武器的漢子都轉過頭來,眼神不善的望著兩兄弟,仿佛他們說錯一句話,就會把他們生吞活剝了一般。
呂大石登時也瞪起眼,毫不示弱的吼回去:“我做這一行多長時間了,你算是哪個孫子敢這般說我?”他似乎被壯漢這句話氣到了,一邊說著,一邊不客氣的伸手指著他的鼻子:“自從有了這一行,我就是在行裏做的,你才進行多少時日,敢放厥詞?”
“你們是最後一條船,不是你們會是誰?”當著那麽多人,那漢子也抹不開麵兒,跟呂大石對著吼起來了。
“最後一條就一定是我們帶進來的?若是你給外人瀉露了這個地方,人家隨時都可以進來!!”呂大石一邊說著,一邊拿眼神悄悄的去瞪呂二石,意思是叫他出聲幫忙。
呂二石卻觀天觀地,觀他腳上的鞋,似乎根本沒有看見呂大石的眼神一般。一會子的工夫,呂大石的神色沉了又沉。
櫻桃見勢,忙過去打幫腔道:“這位大老哥,您別生氣。這趟出海我們帶少了佐菜,隻有一大堆辣子,他是辣子吃多了上火。”這話一落,輪到呂二石的臉色發黑了。
“您看那船,雖駛的快,卻並不一定是衝著咱們來的。”櫻桃繼續道:“哪有官家剿匪,這樣大張旗鼓,白帆高揚的?這不是明擺著要叫人發現麽?左右那船離這兒還遠,駛過來還得再過個一時半會兒。咱們且先別急,瞧瞧再說也不遲,您說是不是?”
“哼”那大漢眯眼睨一下呂大石,心氣兒消了一大半,還是哼道:“從這行再久,那也是個送貨的狗腿子。我若說想廢了你,你們的大少若是還想從這門營生,他就得乖乖廢了你!”
“敢!”呂大石眼一瞪,開始擼袖子。
“怎麽回事?”這時,碼頭上管事的聽到動靜,過來了。
“老大,船!!”那漢子一臉凶相立馬變成乖乖綿羊,朝著管事的一躬身,指著遠處的船:“沒有亮出旗子。看大小也不是咱們的船。”說完,抬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