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熱著飯,等我回來。”順意整了整衣裳,大步的邁出去,很快便走遠了。
“來,你坐這。”益方挺直著背,直到目送順意沒了影子,才鬆了口氣,回過身來牽起櫻桃的手,引她到床邊坐下。
“即然意叔說了,那我就先教你府裏的一些大規距和大忌諱吧。其它小的細的我日後慢慢跟你說。”益方順手倒了杯水,推到櫻桃跟前去:“王府可不比一般的府地,這兒可不管你簽的是什麽契,想要你死,你就得死。而且還有可能要連累到你的家人。所以,一定得小心再加小心。”
“我沒有家人。”櫻桃趕緊強調一句。她是李沐澤帶進來的,除了李沐澤,沒人知道她的背景。
“哦,那還好。”益方點點頭,又像是想起什麽來似的,輕輕拍拍櫻桃的肩:“益喜,你也是個命苦的,跟我一樣。日後,有我益方在,就沒人能欺負得到你益喜。”
櫻桃咧嘴笑笑,這個益方,恁的是憨厚可愛。日後若是與這樣的人相處一室,倒也不是很難。
“咱們府裏,除了王爺王妃,還有兩位世子和一位郡主。這些都是湯手的角兒,咱們這些下等人,一般不會與他們有什麽接觸,但你還是曉得一下他們的喜好比較好。”益方自己也添了一杯水喝了,滔滔不絕的跟櫻桃講起來。
王爺倒沒有什麽毛病,隻是對兒子的要求甚高,早就放言他的位子是能者居之。隻是兩個世子都不太爭氣,所以萬不能在他麵前提世子的事。王妃一般不會出她的院子,平時也算是隨和,但是極其善妒,若大的王府,妾院裏卻隻有兩三位妾室,而且還是幾年都未見過王爺的了。
大世子為人大咧,粗放,他在王府外頭,名下的產業有好幾處,是個有野心的人。凡與他爭過生意的人,大多不是被擠走就是暴病而亡,手段實在狠毒。隻是他有一樣嗜好,府裏極少人知道。就是喜歡請些名伶回家來唱曲兒,遇上貌美的,就愛留人家的夜。是個喜歡麵首的人。這事王爺還不知道,益方說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叮囑櫻桃萬不能因著這事闖了禍。
二世子就有些不起眼了,沒什麽大能耐,也沒什麽大野心,平日無事,就愛跟郡主兩個出去逛街。
至於郡主,她不是王妃親生,而是王妃原本的賠嫁丫環所生,現在那個賠嫁丫環被抬了妾,但還是日日陪在王妃身邊。郡主是除了王妃的孩子和李沐澤之外,唯一一個王爺的妾室生的孩子。許是因著她是女子,母親又是王妃的陪嫁丫頭的原因吧。這個郡主刁蠻任性,但遇上王妃,則是又乖巧又甜嘴,是個精怪的人。
說完這些,益方又說到每一位主子身邊伺候的是誰,是什麽脾氣秉性。末了,重重的強調一句:“你萬萬不要去惹王爺的另一位大廝順心,以及順心的侍奉小廝,還有王妃的大丫環,清蓉。若是與他們有關的事,你隻管認錯就是,不要多做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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