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她想壓著淳夫人。
“王妃大可以搜他的身和下人院。若是搜不出金鐲子,我甘願受罰。”淳夫人態度堅決。
櫻桃心下暗呼不妙,看來益方這是著了人家的道兒了。什麽金鐲子,那還用搜麽,定已經有人放在他身上或是他屋裏了,鐵證如山,他百口莫辯。
淳夫人回身,有幾分得意的望了望櫻桃,朝她輕輕挑挑眉。她前幾日尋櫻桃商量給櫻桃一筆錢,叫她出府的事,叫櫻桃拒絕了。這次看來,明顯是要拿這事威脅櫻桃。
櫻桃隻感到額頭的青筋直跳。淳夫人的事,自己可真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當初真不該出那什麽破主意,叫她得了寵。
這事,得想辦法。她不能出府,益方也不能有事。櫻桃小心的,抬眼掃視了一圈。隻見坐在池塘中央小亭子裏的,除了王妃,還有二世子,身後伺候著的是清蓉清蓮和二世子身邊的一個丫環。幾人神色都有些嚴肅。
“小廝,你可有辯?”這時,王妃又不緊不慢的問起了益方。
益方趕忙又磕了幾個頭,帶著哭腔道:“王妃殿下,奴才冤枉。什麽偷鐲子,奴才根本都不曉得那鐲子長什麽樣兒,哪兒去偷?”
“你說的可當真?小廝,我可告訴你,單單私入淳夫人寢室這一條,就要治你個死罪。”
“殿下英明。昨日進淳夫人的寢室,是淳夫人發的話。否則,小的哪敢?”益方又磕幾個頭,額頭都碰的腫起來。
“刁奴,竟敢胡言亂語。本夫人何時叫你進過寢室?院兒裏那麽多丫環,我做什麽偏要你進去?”淳夫人厲聲吼住益方:“恁的是大膽,當著我的麵兒也敢這樣胡說!”
“我沒讓你說話。”王妃淡淡的一句,噎的淳夫人直瞪眼。
“來人,上去搜益方的身。再差兩個去搜他的屋子。”王妃似乎並沒看見淳夫人的氣一般,慢悠悠的說完,又轉了個身,對二世子道:“銘遠,這兒亂七八糟的家務事,你還是不要看了。先回去歇著吧,明兒個再來陪我賞荷。”
“不用。母親一向治家有方,銘遠這回想看看,母親是怎麽治理這些下人的。”周銘遠含著不深不淺的笑,來來回回掃視了或立或跪的幾人一眼,頗有興趣的揚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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