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了。”王妃淡淡的掃她一眼,吐出兩個字。
櫻桃心下一喜,忙道:“其實益方這隻鐲子,確實是淳夫人的。但這並不是益方偷來的,而是我送與他的。”
“你這麽說,意思是東西是你偷的,而不是益方羅?”淳夫人眉開眼笑,她設這局,對付的就是櫻桃。現在櫻桃願意自己跳火坑,她自然高興。
“也不是。”櫻桃依然垂著首,不緊不慢的:“昨兒個,奴才在春花軒院外拾得這隻金鐲子,認出是淳夫人的。奴才不敢耽擱,就趕緊尋了益方,叫他把東西還給淳夫人。想來是益方還未來得及去還,就叫淳夫人捉住了。王妃殿下,淳夫人,這事益方實是冤枉。”說的有板有眼,跟真的一樣。
淳夫人所說也是吹的,她說的亦是吹的,不管王妃聽不聽得出來,這事隻看她想要偏著誰了。櫻桃重重吐了一口氣,賭王妃肯然不會叫淳夫人高興。
“原是如此。淳夫人,你過於小心了。明明是自己丟了東西,卻偏要說是小廝偷拿的。還一板一眼說的跟真的一般,害我差點做了昏主。”王妃陰沉的臉露出一絲笑來,有幾分高興的掃掃淳夫人,朝櫻桃招招手:“別跪著啦,站起來說話。”
“是”櫻桃起身,恭敬的立在原地。
“王妃……殿下……”淳夫人似乎很吃驚,又對櫻桃所說的挑不出什麽毛病來,在那兒胸膛起伏翻了幾回白眼兒,又不甘的道:“可是益方私進過我的寢室是確有其事的呀,我的丫環都瞧見了。”
“敢問淳夫人,那個丫環可是純思?”櫻桃早就看見,陪淳夫人來的是她的大丫環純思。弘德軒有規定,不管誰進院,隻允帶一個隨從或丫環。當然,這規定是不包括王爺和王妃的。
“是我。”純思應一聲,走前兩步,輕聲的:“我昨日親眼瞧見,益方鬼鬼崇崇進了夫人的寢室。原以為是偷拿了夫人的鐲子,現在看來,雖沒有行那偷拿之事,但卻確確實實私進過寢室。”
“純思姐姐,那日可是你當值?”櫻桃問了句不關緊要的話。
“自然。要麽怎麽能瞧見他?”純思大聲回答。
“那他昨日穿的是哪身衣裳?從哪個方向到的寢屋?”
“從東小路來的,我正在西小路上剪花,所以他沒瞧見我。至於衣裳,小廝都是統一著裝,問這做什麽?”
“問問罷了。純思姐姐可看仔細了,他昨日穿的,可是跟現在一個樣?”
“是。”純思很肯定,想不通櫻桃要說什麽。
“純思姐姐,那你就錯了。”櫻桃露出個笑來:“前日剛下過雨,想來昨日的地麵還是濕的。淳夫人的寢室若想從東小路進,其中有一段是還未鋪石磚的。從那踏過腳上就會沾泥。益方再蠢,也不會穿著有泥的鞋子進屋。他進屋前就定會脫鞋。你卻說他跟現在穿的一模一樣,進了屋裏?”
“我,我是說……”純思被櫻桃一下子打亂了陣腳。
“再者,即是你當值,又瞧見了他,那你怎的不站出來阻止?是淳夫人下令叫他進的寢室?還是根本就你是故意要疏職?亦或者……你也是私進寢室剛出來,害怕叫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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