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出來,便拿著令牌熟門熟路朝王府小門走去。
兩年前她就接了這個替大管家出府辦事的活兒。府上事雜,各位主子出門送的禮,要備的東西,都是由大管家辦的。大管家事忙,就由身邊得力小廝去辦。
櫻桃出了府,順著巷子出了百壽坊,一直往前,就進了清雲坊的鬧市區。
因為還忌憚著怕被人認出來,她出府所去的地方也是很有限,一般就是那幾個定點的店鋪,去把東西辦了就走。
這次辦完東西,她沒按原路返回,而是順腳進了一家小酒棧。
酒棧是很普通,規模也不大的那種。掌櫃的是個熱情的人,櫻桃一走進,他便笑著迎上來:“小哥,吃點什麽?”
櫻桃朝他笑笑:“有桌了。姓孫。”
“哦,裏麵請,裏麵情!”掌櫃的一聽,神色更加恭敬,虛手朝裏麵一引,聲音反而降下來了:“那位客官已等你許久了。裏麵包房。”
“嗯。”櫻桃隨著掌櫃進了內堂。酒棧外麵看著不大,但裏麵包房卻不少,足有五六間。掌櫃引她至最大的一間,便離開了。
左右看看,雖是普通的裝修,卻有種說不上來的親切感。也不知姐妹們開的酒棧,怎麽樣了。櫻桃暗歎一聲,伸手推開麵前那扇門。
“嗬,你倒終於來了。”一張瘦削的,俊美的臉在門後出現,彎著眼,裏麵滿含了喜悅:“叫我在這等的,無趣死了。”
“無趣你便出去唱上兩曲啊,我那兒不太好脫身,今日又出了點事情。”櫻桃笑著眼,反手關門,把東西放在一張椅上,又另拉了一張坐下來。
“便是打死我,我也再不敢唱了。”說話的正是孫青竹。三年的蛻變,他已是十八九的翩翩佳公子,眉目間的男子氣息更明顯,一雙眸子更加眼波流轉。
三年前,他便是因著一曲,叫大世子周銘宇看中,纏他至今。若不是無意中發現了櫻桃藏身於王府,他早就帶著他的賣肉老爹,搬地方走遠了。
“怎的”櫻桃伸手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有些急切的:“我二姐的事情咋樣了?”
~~~~
大家好,我是嶽櫻桃。
我會盡早出王府的。盡早,盡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