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隻管打聽你的姐妹,倒還未問我一句好呢。”孫青竹臉上不見慍色,依然是笑吟吟的,故意帶著幾分孩童氣的向櫻桃嗔道。
“是是是,是我心急了。”櫻桃忙斂了急切,換上一臉笑:“我是實在為著我這二姐擔心。你也識得她這麽些年了,曉得她的性子。那樣的烈性子,叫誰受得了?如今有個彭雨安願意要她,她竟還不願意。我若是在家,定把她五花大綁了,親自送到彭府上去。這三姐和核桃也真是的,直接張口喊彭雨安一聲二姐夫,這事不就定下來了麻,還由得二姐撒潑子?”
“你看,又扯到她們身上去。”孫青竹輕輕搖搖頭:“櫻兒啊櫻兒,我在你心裏頭,除了是個傳話兒的,是不是啥也不剩了?”
“哪裏哪裏”櫻桃忙討好的笑笑,提壺給孫青竹滿上水,獻媚的:“今日我遇上那事,因禍得福,估計不出幾日就能調到二世子身邊去。到了他身邊,我就能說上話,叫二世子勸著些大世子,讓他收斂些,也不至於纏你纏的那樣緊。”
“那事你倒不用擔心。”孫青竹臉色微微沉了沉:“我如今在縣裏頭多少也有點影響力,再加上王爺又是個要求甚高的人,王世子人選也還沒定下來,周銘宇還不敢亂來。”
“為著我,苦了你了。”櫻桃有些愧疚。若不是為了給她傳遞消息,孫青竹大可不必再在這裏出現,也就不必再受周銘宇的煩擾。周銘宇那個人,相當自我彭大,張揚霸道,難對付的很。
“你何時這般客套了。你跟我,我以為是摯交的情份。”孫青竹的眼裏浮現出隱隱的擔心:“你現在不用擔心我,倒好好想想你自己吧,你今年已是十四,女兒家的身份恐怕不是那麽好隱藏。該想法子早早從府裏出來才是。”
“你道我不想?”櫻桃深深歎一聲,呂家兄弟死後,那私鐵的營生還是一直存在著,聽說最近猶為猖獗,她哪敢離開王府?不怕一萬隻怕萬一,萬一叫人認出來,那可是要連累了幾個姐妹的。唯一的辦法隻有徹底端掉這一窩臭狗屎,她才能安心回家。
又跟孫青竹聊了一會兒家常,兩人才分別從酒棧裏出來,一個往東一個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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