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四章 水落(1/3)

櫻桃心下一動,抬頭覓聲望去,隻見牆頭兩個屋簷交界的不起點處有個黑影。仔細看看,那身影有些肥大,但身姿卻敏捷靈活。是劉德忠。


在王府裏的這幾年,雖說周沐澤再沒露過麵,但互相間的聯係還是有的。這其中大多都是劉德忠在傳信兒捎話兒。不過他今日大白天的來可是頭一回。許是有什麽急事。


櫻桃剛要調轉方向過去看看,隻聽屋裏傳來周銘遠的聲音:“益喜,你回來了?”


“是”櫻桃趕緊應一聲,朝劉德忠打個手勢叫他隱藏好先等一會兒,伸手推門進了屋。


“可走了?”周銘遠躺在床上,仰麵望著床頂,眼神有些直,不知在想些什麽。


“走了。似是有些不甘願。”櫻桃恭敬的回答。


“隨她。”周銘遠的眉心微微擰了擰:“益喜,你是個聰明的,你曉得我對她是什麽情份。她若是夠聰明,也應該曉得她該怎麽做,分寸該到哪裏。”頓了頓,又猛的撐起上身來,直直的盯著櫻桃:“益喜,如果你是她,你會怎麽做?”


櫻桃一怔:“世子殿下……”一邊心下飛快的仔細的咀嚼他問這話的意思:“奴才……奴才是個男的,怎能曉得……”


“嗬,說的也是。”周銘宇上上下下打量了櫻桃一遍,眼神有些意味不明的笑笑:“我倒糊塗了。”


櫻桃沒再接話,恭敬的垂了首,靜候著他差自己出去。


哪想到周銘遠卻來了興致似的,不但沒叫櫻桃走,反而又挑起了另一個話題:“益喜…..本世子覺得你真是個聰明的,昨日宴上母親說的那事,你還是幫著本世子好好想一想,若是有什麽好法子,本世子大大的賞你。”


“是。”櫻桃麵上淡定坦然,心裏卻犯起了嘀咕。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如果他是想幫王爺解決了這事,以立功表現的話,那也不會冒著把自己搭上的危險。是不是……這事真的跟他沒關係?


二世子是個狡滑多端的人,這事也隻能這麽猜測,也免除不了他故意這麽說這麽做以洗脫他的嫌疑。


“嗯,下去吧。”周銘遠還是直直的躺在床上,仰望著床頂,又在喃喃自語:“說起來,這也不是小事,沒什麽背景的人根本拉不起這大網來。那麽,會是誰呢…...”


櫻桃心下猜測著,從屋裏退了出來。如果私販鐵料的幕後最終大老板不是周銘遠,而是周銘宇的話,那這事就好辦了。


一出屋,便往牆角那裏尋去,劉德忠早就下了牆,藏在一叢茂盛的薔薇後麵。


“劉叔。”櫻桃瞧瞧左右無人,才敢走上前,神色略有擔憂的:“如何白日來這裏?可是出了什麽事?”


劉德忠身形半隱在薔薇叢後,亦是壓低了聲音:“是有事,而且還是大事。不過對咱們來說,倒是個好事情。”


“怎麽?”


“我家主子查到了這個販鐵料的幕後人是誰了!叫我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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