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那可不行。”周銘遠想也不想,一口否決:“你這丫頭,真是越來越無理,越來越放肆了,跟本世子要銀子也就罷了,如今還提起了這樣的要求。本世子若是依了你,豈不是要叫人覺得,本世子現在已經唯你命是從了?”
“哪裏會,哪裏會……”櫻桃垂首,心下微微一愣,他喊自己‘丫頭’的時候,聲音裏似有似無含了幾分柔情。這個二世子殿下,莫不是……
這麽想,櫻桃有些吃不下了。
“怎麽,不吃了?”周銘遠微微挑眉。
櫻桃起身離開椅子,規距的站好:“讓奴才收拾了罷。”屋裏的氣氛有些奇怪,她不敢再呆了。
周銘遠彎了彎嘴角,卻不應她的話,而是命令道:“過來。”
櫻桃一驚,瞪眼望著他。
“過來。”周銘遠笑嗬嗬的,又重複一遍。
櫻桃有些心驚的望著他帶笑的眼神,僵硬著身子挪動步子上前。
“你看你,吃點東西也這樣不小心,粘了到處都是的。”周銘遠人高手長,便是坐著,也幾乎跟櫻桃立著等高,伸手輕鬆的就能觸到她的發頂。他笑著伸手,替櫻桃擦掉了嘴角一塊飯漬。
細長均稱帶著微微溫度的手指觸到嘴角,櫻桃登時崩緊了全身的神經,瞪著眼盯著周銘遠,神態動作看上去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周銘遠似乎也覺出自己有些不對勁,收回手去清咳了幾聲,大聲的:“洛泊!帶人進來收拾桌子!!”又對櫻桃道:“你也下去罷,本世子要清靜一下子。”
“是”櫻桃如得了特赦令,逃也般的離開屋子。與開門進來的洛泊洛格擦肩而過,她臉上的緋紅叫洛格洛泊雙雙渾身抖了幾抖,王府二世子也是個好那口的人的傳言更加確鑿了。
跑出周銘遠的寢屋,櫻桃還嫌的太近,又出了寢院,拐了幾道彎兒到了下人歇息的小房,才微微喘口氣。幸虧她沒過幾日就要離開這裏了,果真是…….人心難測的地方。
這時,有與她相好的,想攀她這一枝的粗使小廝湊上來,遞給她一封信,恭敬中又帶著幾分討好的:“喜爺,您的家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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