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七章 事發(2/3)

。園中央靠近人造小河的地方是一大片空地,宴席便是擺在了這裏。


空地周圍是一排蜿蜒的小廊,廊簷齊齊掛了一排通紅的燈籠,宴桌四周又用竹竿挑起一些燈籠,將整個宴桌照的燈火通明。


這一夜,風高而冷。


風不時的將候著的幾個下人的衣裳刮的‘獵獵’作響,吹的燈籠搖搖擺擺,整個宴桌上的光線也跟著昏暗不明起來。再加上眼前就是條人造河,水流潺潺,總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哈哈哈~”老遠傳來王爺的大笑,他當首走來,身後跟著周銘宇和周銘遠。


周銘宇這次帶了個正經的貼身大廝過來,神色正經,甚至有幾分嚴肅。


周銘遠帶的自然是櫻桃。此時櫻桃的眼角餘光靜靜瞧著周銘宇那被風刮的不停翻起的衣擺,心下微微有些緊張。今夜,終於要給她三年的守候一個結果了。周銘宇,是他害了自己的爹,也是他間接害了自己的娘,如今又害的她有家不能回。今夜……就讓一切都順利些吧。


不管周銘宇最後的下場如何,隻要能拆掉了那條私販鐵料的大網,她就可以再不用呆在這吃人的王府,就可以回家跟姐妹們團聚,也可以給爹娘一個說法了。


這是王爺隻為幾個兒子設的宴,府中幾個女人們都沒有出席。


三人入了座,周銘宇坐在東麵,王爺的左手位,周銘遠則在右手位。


“父王近日可是操勞,麵色都見憔悴。”周銘宇一入座就開始‘關心’起王爺的身體來:“可是為了那私運鐵料的事?聽說皇上為著這事還發了怒。父王萬不要著急,亦不要內火,此事本就是個棘手的,恐怕皇帝自己來了也難為。”


假惺惺。櫻桃暗嗤。


王爺神色自如,麵色似是因著兒子的關心而心受感動,用他那渾厚而帶著滄桑的聲音道:“還是我兒知我心那。近日這販鐵的事,確是叫我憔透了心。”


櫻桃看的清楚,王爺雖麵上瞧不出什麽來,但仔細看他的眼神,裏麵藏著幾分心痛。


“此事非同小可,事關國體安危,皇上那邊才上緊。兒臣聽說,父王今日捉了個人來?”周銘遠在旁接話道。


“嗯……”到底薑是老的辣,王爺一臉沉色,絲毫瞧不出這宴完全是為了試探周銘宇而設的。他沉沉的拉著長音,又道:“忙了這麽些日子,也終是沒有白忙,捉了個人,是個知情的,估計呆會兒能審出些什麽來。為著這事,為父這幾日一直陰陰沉沉,今次終於有所進展,也所以才宴請一下你們兩個,以示慶賀麻。”說著,舉了舉手中酒杯,一飲而盡。


周銘遠也舉舉手中酒杯,跟著喝了。


周銘宇微微頓了一下,也喝了。


“父王……”周銘宇剛要再說些什麽,有兩個小廝小心抬了一條剛做的紮滿鐵釘的長凳上來,後麵跟著府中的木匠。那長凳約摸兩米長,半米來寬,完全是按照人的體形來的,上麵密密麻麻紮了鐵釘,看上去嶄新的,像是才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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