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遠料到是昨夜的事情,便起身披了件衣服匆匆朝牢房那邊跑去。路上遇到同樣驚起的各女眷。到了牢房時,王爺和王妃已經到了。
王爺正怒不可遏的命人去追,王妃則在旁上苦苦相勸。大世子妃匆匆從外麵跑進來,一見空空的牢房,登時腳下一軟癱在了地上。立刻有丫環婆子去扶。
王妃此時哪顧得上世子妃,也顧不得王妃該有的雍容形象,正哭著求著王爺:“宇兒一時糊塗,定是受了外麵那些人的蠱惑,殿下可萬不要生氣,他是你的兒子呀,是王府的嫡長子!!他將來是要給王府延續血脈的呀!!不管發生了什麽事……”
“血脈?”一說這個,王爺的眼瞪的更圓了,布滿了血絲,看上去可怖猙獰:“哈哈哈,你還指望著他給你延續血脈?你這個做母親的,竟一點也不知道麽!!你的好兒子,院子裏養了一大群的戲子,清一色的男人,哪裏可能還會給你延續血脈?他不害羞,我還覺得丟人呢!!若不是沐兒提及,我還叫他蒙在鼓裏頭,還同你一般,指望著他延續血脈呢!!!”
“什,什麽?……”王妃張大了嘴,吃驚的眨了幾眨眼,腳下也軟了下去。
聽王爺提及他那個私生子,周銘遠心頭猛的一跳,冥冥之中感到有什麽不對。
“孽子,孽子。”王爺瞪著那砍斷的牢鎖鏈子直搖頭:“這幾個孩子裏頭,原本他是最本事,我也是最看好他的,可是誰知道……照這麽看來,沐兒所說的,他在外麵還養了屬於自己的一些勢力,也是真的了。”
又是周沐澤?
他跟父王都說了什麽?他為什麽要說這些?他怎麽敢說這些?那人,不是個混世魔王,浪蕩的敗家子麽?不是幾年都未在王府裏出現過了麽?怎麽突然間的……周銘遠覺得心頭猛跳,片片零星的碎片逐漸串連在一起,叫他的臉上漸漸失了顏色。
如果說這是個圈套。難,難道他也著了道?
那麽,益喜……他……不對,應該是她……
想到幾種可能性,周銘遠驀的瞳縮如針,手指傳來‘咯咯’的清響。他極力壓製著自己,向王爺和王妃請了別,快步如飛的往厚舍院走去。
這時天色剛亮,厚舍院守門的小廝剛換了班,正百無聊賴的倚牆而立,隻見周銘遠朝他直衝而來,劈頭就問:“益喜來了沒有?!!”
小廝嚇了一跳,從未見過周銘遠如此凶神惡煞的麵貌,他有些抖的:“沒,沒有。”
周銘遠的臉色一沉再沉,抬頭朝小路望望,連個人影都沒有。他心下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咬了咬牙,轉身朝著下人院的方向‘蹬蹬蹬’走去。
小路沒有,下人院根本空空如也。再回頭翻遍了厚舍院,還是沒有。
益喜,她……消失了!!!
當周銘遠發現這個事實時,猛然陷進了一種恐懼當中。他發現他此時,或許將會永遠再見不到益喜的恐懼竟大過了對她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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