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上下。這哥兒幾個,可真是得了好基因。真想敲開王爺的骨頭,瞧瞧裏頭流著的是什麽血。
“你再瞧,我家主子臉上該燒紅了。”劉德忠過來,好笑的打趣。
櫻桃這才回神,發現周沐澤的臉已經紅的不正常了。這才意識到自己逾越了,趕緊扭開頭去,打起哈哈道:“愣了個神兒,愣了個神兒罷了。光想著回家見姐妹的事去了。”
“嗨嗨嗨嗨”劉德忠不懷好意的笑一笑,拍拍手:“得,我還是去邊兒上呆著去吧。”
“我得走了。”周沐澤卻突然望了望天,道:“王府那邊,情況還緊急著呢。我抽空兒出來這一趟,還暫無人知。若萬一叫周銘遠知道,跟了人來,可就壞事了。”
“那你小心。”櫻桃知道周沐澤這一趟出來的很急。
“王府那邊的事,你自不必擔心。至於周銘遠,那人我會來對付。如今整個王府裏,除了我,再沒人曉得你的來處,你亦可放心。隻當從沒見過周銘遠這麽個人,以後再不要擔心他了罷。”說完,眼睛眨了眨,邁開長腿朝栓馬處走去。
“嗯。”櫻桃和劉德忠跟著去送。
對於周銘遠,櫻桃確是不擔心的。自己雖在他眼裏是塊人才,但終是個不忠的,再好也不能用。除了憤怒,他尋自己再別無他用。估計隻消過上一段時間,他的火氣消了,這事也就忘了。
周沐澤翻身上馬,抬眼瞧了馬下的櫻桃和劉德忠幾眼,高高揚起馬鞭子:“我走了!!”
緊接著,一聲嘶鳴聲,馬兒撒開蹄子‘得得’的揚塵跑了開去。
“咱們也歇的差不多了。繼續上路吧。”直到周沐澤沒了影兒,劉德忠似是感歎的轉回臉,去牽馬車:“主子從小就是個被排斥的,若不是他裝渾叫王爺把他從王府裏趕了出來,恐怕難活到今日。如今,雖說除掉了大世子,可他的身份卻又暴露了。王府裏沒了個周銘宇,還有王妃,周銘遠和周銘萱,主子他……得需好生應付呢。我這也還要盡快的趕回去幫他。”
“那咱走吧。”櫻桃乖乖上了車。生在帝王之家,便是再富貴,若是事不如意,又有什麽用呢?周沐澤這二十幾年,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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